身為玄符門的弟子,又怎么會不知道赤米的名聲?當然,因此也會知道赤米妖人的身份,只是如今整個玄符門當中他們這些年輕弟子又有幾個人敢拿赤米的身份來說事?
誰都知道,元晨山的山主乃是玄符門內最年輕的化神期修士池圭,自然也是知道,這個化神期的池圭就是赤米的師傅,更是知道這個池圭除了一個陳易之外,便只有赤米這個弟子了。
說起來,如果要按身份的話,只是金丹期的于冰巧還要叫上赤米一聲師叔,畢竟她的師傅也不過只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罷了,這也是于冰巧開口稱赤米仙子的原因,身為金丹期的女子,她自然看得出赤米并沒有想要提到這層身份的想法。
“于師姐見笑了,什么仙子不仙子的,我們元晨山上沒有這種說法。”赤米隨意的說道,甚至趁著這個時間看向了后方幾個修士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對幾人行禮的回應。
“行了行了,別說了,陳易那么鄭重交代我們的事情,我們現在都還沒開始,就別在這里聊天來了。”
兩人剛剛寒暄完,甚至還沒來得及繼續開口一旁便出現了一個極為不耐煩的聲音,轉頭望去,這道聲音正是出自九朵的口中,只見此時九朵正一臉不耐的雙手不停的在旁邊一只妖獸的身上揉捏著,那只妖獸眼中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卻是沒有像任何人投去求救的眼神,似乎對于九朵的這種動作早已經習慣。
“說的是,我們還是先完成正事吧。”赤米見狀,微微一笑,看向于冰巧說道。
“聽仙子的。”盡管赤米沒有應下自己仙子的稱呼,但是于冰巧還是如此稱呼著。
聞言,赤米也自然不好多說什么,只是轉身走到了赤米的身旁然后拉起了赤米的小手,終于是將那只妖獸從九朵的魔爪之中救了出來,而后眾人便跟隨赤米而去。
一路走去,不時的響起赤米跟于冰巧兩人的聲音,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何種原因,向來有些呆愣但還是能說上兩句話的齊雙卻是一直都沒有開口,看其眼中的神色如同在考慮著什么東西。
漸漸的眾人又在元晨山上消失,不知前往了何處。
...
修真界的西方,有著一片連綿的建筑,看上去氣勢恢宏,大有一種一流宗派的氣勢流露而出。
遠遠望去便能看之上有著團團靈光閃過,正是這三頭之上的修士在進行修行或者是煉制什么物品的表現,僅憑這個現象就不難看出這個宗門正處于一種巔峰狀態,而這個宗門赫然就是如今修真界內公認的一流勢力之首:青云宗。
饒是現在的玄符門,外界的流傳也不過只是隱隱有一種即將成為一流勢力之首的趨勢,但是即將也只是即將,起碼現在不是。
青云宗內一片祥和的現象,更是顯得這個宗門的出塵之意。
“玄符門池圭,前來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