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中一男子面帶微笑,舉頭望天,相貌英俊,氣質典雅,神態柔和,看上去平日是和善的人,但嘴角帶著一縷張狂,下頜高高抬起,一股高傲不屈之意撲面而來。
馮自在不用別人解釋,便知道畫中人是自己的父親,因為他的相貌和自己實在是太像了。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身材,無一不似。
畫中男子面帶微笑,馮自在仿佛感覺就是在對著自己笑:“好兒子,想爸爸了嗎?”
馮自在忍住眼淚,收起畫卷。
“小叔,這畫卷能否送我?”
“好侄子,從私情來說,你是大師兄親子,你父親的畫像本就該送你。但從公情來說,你是暗月劍宗大長老,我大日劍宗的畫卷不能給你。”
馮自在沉默,他聽母親說過大日劍宗和暗月劍宗的往事,此時其已經是金華宗大長老,自然對其中公私之事,心中清楚。
冷月婆婆冷哼一聲:“大日劍宗的人都是這個怪脾氣!”
林三也覺得心中不妥,畢竟此物是馮大長老父親的畫像。
劉墳道:“即便是大師兄在此,他也會說同樣的話,阿嫂,你說是不是?”
冷月婆婆不情愿的點頭:“逍遙一向是以宗門為重。”
林三插嘴道:“不如大長老請一位丹青圣手,將此畫臨摹一幅,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林三兄弟,說的不錯。不知小叔意下如何?”
“你思父情深,這我有什么不答應的?”
“那就多謝小叔。我這就找人去辦。”
馮自在說著就要下去找人。
冷月婆婆突然攔住:“不急,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母親,什么事?”
冷月婆婆幾句話將馮遠潮事情說出。
“竟有此事,我平日里聽人說,馮遠潮在金華宗行事張狂,因為他是馮家子弟,便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此子竟然敢在大日峰行如此荒謬之事!”
“你如今是金華宗大長老,你以為該如何?”
“該殺!”
馮自在話鋒一冷,殺機頓現,畢竟是金華宗大長老,如今的實權人物,只是此時面前都是長輩,馮自在才一副恭敬樣子,但在平時,若是沒有血腥手段,如何能鎮住金華宗無數修士?
冷月婆婆點頭:“好,那就交給你去辦吧,我不想管這些事情。”
“媽媽放心,小叔、林三兄弟放心。我馮家雖大,但也容不下如此下流之徒!先請移駕暗月峰吧,歇息歇息。”
暗月峰有兩座,一座小的叫暗峰,一座大的叫月峰。之前馮慧就是在暗峰隱居,而月峰是暗月劍宗的中樞之地。
月峰大殿,宏偉壯麗,各排座位。
冷月婆婆居中,馮自在居右,劉墳居左,林三坐在下面。
馮自在:“媽媽,您既然不想管這些雜事,便交給兒子。您盡管在旁邊看著。”
冷月婆婆點點頭。
馮自在吩咐手下,敲響銅鐘,召集金華宗眾人。
之前在大日峰周圍圍觀的已有不少人,都不知道劉墳、林三的身份。此時馮自在召集眾人,便都齊齊上殿。
眾修士按照身份,上殿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