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結束,三人都是高高興興。
謝蜂笑道:“在這里,我們就暫別了,等我火府修煉一年期滿,小爺出來還是一條好漢!到時候我們再好好玩鬧一場!”
林三、謝虬都笑道:“等你!等你!”
三人各自分別,臨走時,謝虬與林三約定,一月之后,同去溫閥九幽塔。
次日,林三打點行囊,告別謝虬。
謝虬道:“一月之后,我們在謝閥風城下相會,到時候我會派人去請你。”
林三點頭:“虬公子放心,我定然赴約。”
林三離了謝閥風城,王王閥而去。
回到王閥靈珠院,眾人見林三都歡喜。
林三又去見了王夢之,說起溫閥九幽塔之事。
“這九幽塔確實是好的,我有心陪你去,但我初成第三代嫡子,諸事繁瑣,恐怕不能前往。”
“沒事,我已和謝閥謝虬約好,與他同去。”
“謝閥謝虬?這人我見過幾次,為人威武霸氣,頗有大志,是個不凡之人。你若是與他同去,自然是好事。”
林三回到靈珠院,剛坐下不久,就見晴兒喜笑著走來。
“好晴兒,什么事這樣高興?”
晴兒盈盈一拜:“公子不知,晴兒正有一件喜事!”
“什么?”
“我找到弟弟了?”
“弟弟?難道是十簫師兄!”
晴兒微笑點頭,眉目中透出無盡的喜意。
林三忙問道:“如何找到?他現在如何?在中洲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晴兒笑道:“公子怎么比我這親姐姐還要著急?且聽我慢慢說來。”
晴兒所說的這弟弟,自然是當年的秦十簫,自從他率領雪浪山殘余修士遠走中洲之后,便是渺無音訊。
可憐秦十簫,本是精才艷艷的少年,卻被剔去膝蓋骨,變成一殘疾;又經歷了祖母被害,雪浪山家業被毀,正是家破人亡,林三對其既同情又愧疚。
如今聽說找到秦十簫蹤跡,立馬激動起來。
晴兒緩緩道:“弟弟是聽說了公子的名聲事跡,又知道公子是來自南洲,便派人送信來問問。我這才知道弟弟的訊息!”
“師兄現在何處?”
“弟弟也算是又大運氣,來到中洲后,被一位大能收為關門嫡子,現在廬陵宗修煉,一切都好!”
“廬陵宗?我聽說過這個宗門,此宗門據說是以符箓之道立宗,這可是我們洛水峰的老本行!廬陵宗勢力雖然比不上中洲七閥,但也算是一等的宗門勢力,十簫師兄這次真是有大運氣!”
晴兒喜道:“誰說不是呢!我原本日夜擔心弟弟,中洲如此兇險,他雙腿有殘,如何生存?沒想到他卻又這樣一番造化!”
“正是這個道理,若十簫師兄不去中洲,恐怕還沒有這番際遇!天道彰彰,自有緣法!這可算是好了!”
“弟弟還說,若我們看到此信,請我們去廬陵宗找他。公子,你可否和晴兒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