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孫無空帶人圍攻玄水洞,龍九波敗逃之時,引動水府墻壁中的毀滅陣法,讓諸海妖死傷慘重!
但經此一事,龍九波手下都對舊主失望,全都誠心歸附林三。
此時那白龜海妖也前來歸附,道:“我本事龍九波手下,原本是不敢歸附的。但我心中有一樁大事,恐怕只有林爺能幫我!因此我愿為奴作婢,誠心歸附!”
林三道:“我早已做出承諾,只要歸附我林三,諸海妖都是一樣平等,你又何出此言?你盡管說,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
白龜海妖點頭道:“我有一個獨子,如今在西龍王那里服役修墻,這孩子天生病弱,修為低淺,我擔心他承受不住苦役,年少早夭!也就是因為此事,我才在龍九波手下辦事,只求他能幫忙救下我兒!但看他今日如此狠毒,竟催動毀滅大陣,連我等手下都要埋葬其中,我對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白龜海妖接著哭道:“只是可憐我兒,在西龍王處吃苦服役,不知哪一天就要身死!我這當父親的,實在使無能!”
白龜海妖想到傷心事,不由得痛哭流涕。
林三、孫無空對視一眼,孫無空暗中傳音道:“哥哥,此人的話是否可信?”
林三道:“我看此人言語有八成可信,但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等也不能全信。”
孫無空點頭,對白龜海妖安慰道:“老白龜,你不必如此傷心,既然你誠心歸附,我孫無空在此許諾,定然救你兒子活命!”
白龜海妖連忙磕頭,道:“只要兩位爺能幫忙救助我兒,我愿那龍九波的秘密全都說出!”
林三問道:“老白龜,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叫個什么名字?”
白龜海妖磕頭道:“小人名叫白文元。”
“好,白文元,我問你,那龍九波有什么秘密,如何能轉瞬間便逃得沒有蹤跡?”
白文季起身道:“兩位爺跟我來。”
林三吩咐龐赤玉等安撫諸海妖,與孫無空跟著白文季來到玄水洞后殿。
只見后殿上聳立一巨大海脈,漆黑無比,宛如一座墨山,且往地下蔓延深遠,不知道有多大!
白文季指著巨大海脈道:“此處便是這玄水的海脈,也是龍九波的根基之處。依照小人所想,那龍九波絕不會甘心拋棄此處,今日雖然逃走,但總有一天會攻打回來,奪取此海脈!還望兩位爺小心!”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面前這海脈確實是他們所見過最為巨大的一個,其中靈力濃郁,在周圍甚至凝成一汪靈力湖泊,十分奇異!
白文季接著道:“兩位爺跟我來。”
白文季上前,往巨大海脈上輕輕一按,海脈中開出一個洞穴。
三人往洞穴中看去,正見到那祭壇,表面遍布龍紋,其中有一個凹槽,上面還殘留著幾絲鮮血。
白文季道:“此祭壇名為九龍祭壇,正是那龍九波的逃生手段,只要龍九波將自身精血滴在凹槽中,便能催動此祭壇,形成傳送大陣,瞬間逃往萬里之外!”
林三伸手捻起雞湯上的一絲鮮血,放在鼻尖嗅了嗅,確信白文季所說屬實。
林三問道:“你可知道這祭壇通往何處?”
白文季道:“這祭壇通往之處乃是龍九波的絕密,他任何人都不告訴,不過他有一次酒醉后說漏了嘴,小人暗中記下!”
白文季接著道:“龍九波有一個遠方表叔,是西龍王敖湯的得力手下,據我所知,這處祭壇便是通往西龍王之處!”
孫無空大驚道:“看來這龍九波是去搬救兵了!”
林三也有些不安,雖然連收四處水府,但面對的都不是厲害角色,若真是西龍王派人前來,他沒有把握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