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龍王處,因為修建新城之事,也引起了一番爭端。
后將軍龍騰被罰往南方海疆剿滅作亂海妖,前將軍龍游虛百般勸阻,才讓西龍王敖湯減緩了修城進度。
次日清晨,龍游虛為龍騰餞別。
西龍城外一處碧玉長亭,亭外眾海妖列陣肅立,亭內龍游虛、龍騰對坐。
龍游虛端起一杯酒,道:“龍騰,你此去南邊海疆,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得勝歸來。”
龍騰將酒杯拿在手中,卻皺著眉頭并不喝。
片刻后,長嘆一聲,將酒杯放下道:“前輩,我這杯酒實在是喝不下去呀。”
龍騰對龍游虛十分尊敬,雖然二人都是將軍之職,但龍游虛年紀比龍騰大得多,因此龍騰尊稱他為前輩。
龍游虛道:“龍騰,你心中有什么話便說吧。”
“好,既然我要遠走南邊海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那我便把我的心里話說出來。”
“請講。”
“敢問前輩,如今主上只知縱歡取樂,橫征暴斂,完全不管諸海妖死活,這無異于竭澤而漁、殺雞取卵!再加上敖果、敖酒二人阿諛奉承,更挑動主上欲望無限!我擔心西海基業將要毀于一旦呀!”
龍游虛面色平靜,抬頭飲了一杯酒,道:“此事我何嘗不知?”
龍騰道:“前輩既然能看透此番情勢,為何不據理抗爭?”
“龍騰你年輕氣盛,并不懂這其中的道理。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我雖然是老龍王的心腹,但如今新王為主,雖然表明對我尊敬,但心中并不看重我。我若是倚老賣老,便將有大難!”
“那前輩就是看著新王將西海基業白白葬送?”
“我自然是不愿意,當年跟隨老龍王東征西討,費勁心血才造就這番基業,我豈能忍心見西海基業有損?不過,如今新王并不看重我,因此這事情不能硬拼!”
“此話怎么講?”
“如今新王專寵敖果、敖酒二人,對我只是表面敬重。如今已經損失了你龍騰,我若還是硬拼,西龍城便真是敖果、敖酒的天下了!你放心,只要我在西龍城一天,他們便始終會收斂三分!”
龍游虛接著道:“你此去南邊海疆,說是貶謫,也算是一次機會!你要好生收攬珍寶,演練部下,借此機會將你手下海妖鍛煉成一支勁旅!一切都是實力說話,到時候你在外,我在內,敖果、敖酒二人定不敢作亂,西海基業便能長久!”
龍騰拱手道:“還是前輩目光長遠,我龍騰此去定然不負使命!”
龍游虛道:“好,有龍騰將軍這番話,我龍游虛便放心了,來,倒酒來!”
這時,旁邊走來一少女,手中提著銀壺,給二人斟酒。
龍騰緊緊盯著這少女,眼中露出溫柔。
少女斟好酒,先給龍游虛端上,然后端起一杯,遞到龍騰面前,盈盈一笑道:“龍騰將軍,請飲此杯酒,當蘭兒為將軍送行。”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龍游虛的幼女,名叫龍若蘭,此女嬌俏多姿,和龍騰有一番情緣,正是英雄美人,天地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