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窯低頭。
夜瀟面色冷漠額說道:“起來吧!這次你的任務是將這方岳擊敗,但是不能斬殺,他若是死了,我將拿你試問!”
夜瀟對柴窯開口,他雖然樣柴窯對方岳動手,但卻也要保住方岳的一條性命。
這是他的底線所在,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方岳被夜瀟擊殺。
“遵命大人!”
柴窯緩緩站起,然后看向武千秋:“你是方岳?”
武千秋緩緩搖頭:“并非如此!”
隨后柴窯將氣息猛然鎖定在了錢如意的身上,本來還在幸災樂禍的等著方岳遭劫的錢如意,忽然感受到了一抹致命的殺機!
柴窯二話不說,便是揮刀相向,一束銀色的光芒照亮天野,錢如意拼死抵抗,召喚出了一面圣人境層次的青銅盾牌,盾牌上面銘刻著神魔的圖案,錢如意體內的圣人境的真氣注入其中,這些圖案盡皆復蘇,化成了一道道神魔的虛影。
柴窯的長刀的落下,毀滅之力瞬間沸騰。
所有的神魔圖案盡皆破滅,連錢如意手中的圣人盾牌都是生出了斑駁的裂痕。
錢如意雖然張揚,但是自身的實力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強大。
他雖然當下了柴窯的一擊,可是也有些許力道透過盾牌擊傷了他的臟腑。
錢如意悶哼一聲,然后噴出了一口老血。
他的面色蒼白如紙,連忙辯解:“我也不是方岳,真正的方岳在哪里!”
錢如意指向了方岳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替方岳扛了黑鍋。
柴窯疑惑,看向錢如意又看向方岳。
“難道這方岳不是圣人境層次的強者嗎?”
柴窯的心中琢磨,既然這夜瀟大人讓自己出手,那肯定斬殺之人便是圣人境級數的強者,在場之人,于他看來也就是武千秋和錢如意可能是方岳。
這武千秋已經否認了自己是方岳的身份,那么肯定就是錢如意是方岳了!
所以他問都沒問,揮刀就砍,卻沒有想到自己卻是看錯了人!
錢如意的心中郁悶,看著那已經碎裂的圣人境層次的盾牌一陣的心疼。
特么的,這純屬于是無妄之災。
自己站在那里好端端的看戲,怎么就被人當成方岳給砍了呢!
方岳強忍著心中的笑意,然后站出來說道:“沒錯,我就是方岳!”
柴窯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么弱!”
柴窯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在他的想象中夜瀟大人親自給他選擇的對手,最起碼也是個圣人境的強者才行。
輪轉境……的確是弱了點,不過,勉強一下,湊合湊合得了。
“讓你三招!”
柴窯看了方岳一眼實在是有些提不清興致,巔峰圣人對輪轉巔峰,勝之不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