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族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向我們為烏卡部落求情!”
那陰陽境層次的翼魔族的軍官對方岳呵斥說道。
一個人族竟然在為烏卡部落求情,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方岳的語氣依舊平和。
“你沒資格決定烏卡族的未來!所以你不要隨便插話。”
“卑微的人族,你也只有陰陽境的層次,同樣也沒有資格對我這樣說話!”
翼魔族的軍官感受到了方岳話語中的一絲輕蔑,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所以翼魔族的軍官怒叱方岳。
他覺得這方岳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方岳輕嘆一聲。
那翼魔族的軍官從腳掌開始,他的身體忽然間寸寸湮滅!
那翼魔族的軍官露出了滿臉驚恐的神色。
這是什么情況,為何這卑微的人族竟然能夠讓他的身體湮滅。
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并非是死亡,而是感受到死亡的一步步逼近而無法反抗!
翼魔族的軍官此刻經歷的便是這個過程,這湮滅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
他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從小到上寸寸湮滅而沒有絲毫的辦法!
無盡的絕望在他的心中蔓延,他沒有反抗的辦法治能夠高聲的痛苦哀號。
“啊!不要,我不想這樣死去!”
那翼魔族的軍官的聲音極大,他的臉上盡皆是猙獰與痛苦的神色。
而方岳的臉上并無憐憫。
“并非是我嗜殺,而是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沒有資格對我說話。”
方岳殺死那翼魔族的陰陽境層次的軍官就好像是殺死一個卑微的爬蟲螻蟻一樣。
而那些翼魔族和始魔族的強者對于那翼魔族陰陽境層次軍官的死也同樣是無動于衷。
陰陽境的家伙本來就是炮灰。
死了也就死了,這次來到第七域界他們本來就有一些傷亡指標!
關鍵是眼前的這個人物到底是誰?
他剛才施展的那是標準的毀滅大道衍生出來的手段。
人族,有可能是人類,也有可能是歸順了毀滅魔族的毀滅者。
如果這方岳是單純的人類的話還好說,而如果他是毀滅者的話,那他們就真的不能夠對他輕易動手了。
毀滅魔族無比恐怖,而且這群人也是同樣極為護短。
誰敢動他們麾下的毀滅者半根汗毛,就等于是在向他的主人宣戰。
毀滅魔族是一個充滿禁忌的馬蜂窩。
現在翼魔族和始魔族都還沒有勇氣來動毀滅魔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