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蚊道人將這件事情和方岳說清楚的話,方岳未必不會同意成為這座分戰場的主人。
生逢亂世,每一分能夠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都需要牢牢抓住,方岳不敢保證自己真的能夠活到晚年,這詭異之變發生的時候。
方岳正在心中掙扎的時候。
蚊道人遲疑了一下說道:“其實,成為這分戰場的主人也有一些副作用,傳說,分戰場的歷代主人都會在晚年遭遇一些詭異,有人說,他們是過分透支了未來的氣運,也有人說,這萬族戰場的本身就是詭異的源泉!偌大的陰間,其中有無盡詭異!多數的時候,大家都難以尋找到這詭異的源頭并且加以解決!”
“是否成為這分戰場的主人,你自己選擇!其實成為分戰場的主人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唯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才能夠擁有分戰場主人的資格!”
蚊道人本來想要隱瞞下成為分戰場主人的危險。
但是他和方岳相交甚深,最終還是沒有欺瞞。
方岳聽到蚊道人這話,卻是感覺如釋重負。
在方岳的心中他也不愿意與蚊道人生出間隙。
“這天下哪里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未來之變,在于劫數,而氣運則是能夠抵擋劫數的唯一的利器!哪怕是未來可能會面對種種詭異,也要先能夠活到那個時候不是嗎?”
方岳果斷的選擇了成為分戰場的主人。
他并非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
更何況,方岳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來到這座分戰場似乎是某種命運的指引。
聽到方岳這話,蚊道人的松了口氣,看來這次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善良和不忍而影響人盟的計劃進程。
蚊道人還同時有種隱約的不安,似乎這件事情并沒有他們預計的那么簡單和順利。
蚊道人將祭文交給方岳。
方岳粗略的閱讀了一遍,祭文冗長,內容繁雜,在吟唱的時候每一個字符的音節都必須要與這片戰場共鳴!
方岳終于明白為何并非是人人都能夠成為這戰場的主人了!吟唱祭文,對于精神力的消耗頗大,尋常的教主境哪怕是圣人境層次的修行者都不見得能夠支撐的下來。
而這一級戰場之中,唯有教主境及教主境以下的生靈可以踏足其中,這苛刻的條件,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這戰場主人的候選之人。
“這吟唱祭文不過是成為戰場主人的環節之一,還需要在吟唱的過程中不斷獻祭才行!這獻祭的祭品由你自己而定!每個成為戰場主人的獻祭祭品其實盡皆不同,有血肉,有丹藥,有寶物,甚至還有人用自己的壽元來作為祭品!這獻祭的祭品必須能夠引來戰場意志的認可,否則的話,成為戰場主人便是水中之月,鏡中之花!”
蚊道人對于方岳是否能夠成為這分戰場的主人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夠說他覺得有大概五成的幾率,這方岳能夠成功,成為萬族戰場的主人并非只有實力一個因素。
上古時代也有一些驚才絕艷之輩曾經嘗試成為這萬族戰場的主人最終卻是鎩羽而歸,沒有成功!
方岳也不猶豫,他迅速的布置下一座祭壇。
他吟誦祭文,字字鏗鏘與天地共鳴。
開始的時候方岳感覺這篇祭文無比的冗長而且拗口,在誦讀的時候有些別扭的感覺,可是隨著他吟唱的持續,在那一個個音節落下的時候,方岳都感覺好像是有一個小錘在捶打的著的他的身軀和靈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