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三皇子已經是霸道到了極點。
縱然是雍親王他的面子,他也不給。
一瞬間,氣氛凝固。
雍親王臉上的笑容開始有些僵硬,隨后,他反而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好,好!好一個三皇子,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若是日后三皇子能夠養成這種氣魄,恐怕又是一位梟雄帝王!”
大丈夫本該如此!
弄那些陰謀詭計做什么?
我的拳頭大,便是我說了算,自古以來,成者為王,敗者寇。
道理是講給活人的,而非是說給死人聽的。
這講道理的,是王道。
安瀾圣皇其實走的便是王道。
而不講道理的則是走的霸道。
霸道是三皇子選擇的路。
自古以來,無論王道霸道盡皆有成大器之人,所以兩者之間的誰高誰低,也難以評判。
三皇子選擇霸道,雍親王和安瀾圣皇都不阻攔。只是他能夠將這霸道走好,卻是需要考驗三皇子的問題。
方岳波瀾不驚。
他看向三皇子,“三皇子,你這是準備和我不講道理嘍?”
方岳的嘴角泛起邪邪的笑容。
“真不知道,安瀾圣皇如此英明,為何會生出你們這種愚蠢子嗣!”
當然,方岳的這聲音不大,僅限于方岳、三皇子還有旁邊的雍親王可以聽到。
“方岳,你找死?”
三皇子怒目而視。
方岳則是轉而變成了一臉沉重的模樣。
“雍親王,這三皇子好生霸道,但是這霸道是好,可是如果這霸道用錯了地方,恐怕就是不好了!”
方岳又取出了一枚留影石。
方岳的體內,一縷真氣注入其中。
當日,王祿海降臨永豐鎮,罷免方岳鎮守使職位的場景再現。
三皇子生出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之前積累的那種霸道,那種威嚴,剎那之間消散大半。
留影石中的內容極為致命,看似普通的影像中卻是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我方岳這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甚至可以跪安瀾圣皇,但是安無道應該還不是圣皇,沒資格讓我跪下來接旨!”
“住口!三皇子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刁民所能夠議論與評價的?我讓你跪你就跪,哪里來的這么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