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奶奶留下來那本書上的東西,很多我都已經背的滾瓜爛熟,只是一直沒有用武之地。
我便披上蓑衣和斗笠準備趕去,臨走前高遠也想跟來,我搖搖頭讓他別離開,在這個家看著,說不定什么時候白姑就回來了。
待我趕到,還未進門,便聽到里面傳來此起彼伏的吼叫聲,踏進屋的時候才看到是云六父母倆人坐在椅子上。
身上被五花大綁,倆個人即使被捆住,卻依舊掙扎咆哮不停,面目猙獰可怕,如同一只發了瘋的野獸。
見我來,其他人一個勁涌了上來,仿佛看到了救星,我忙讓一個嫂子去取一碗雄黃酒來溫熱。
雄黃酒在白水寨都是家家戶戶必備的,每年端午前家里的女人都會開始釀酒。
我上前觀察,發現兩個人都是在后腦勺以下的脖子后處被咬到,定是一不小心被咬的,此刻那傷口處正汩汩的流出黑色液體,以至于他們的傷口周圍都被感染上了黑色。
取雄黃酒的嫂子很快就端著上來,我伸手接過,毫不猶豫的在云六父母倆人的被咬傷的地方涂了上去。
又按照那本書上說的,將雄黃酒涂到他們的涂到耳、鼻、額頭、手、足地方。
不多時,他們有了反應,嘴上到底咆哮停了下來,整個人不斷的抽搐,嘴邊還同時吐出白沫,雙眼一翻,倆人齊齊昏死了過去,不省人事……
正當眾人都以為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死了的時候,他倆人卻開始悠悠轉醒,倆人一清醒過來就雙雙嘔吐出了一口黑色腥臭的嘔吐物。
我讓人將之扶下去歇息,不出一個鐘就可以恢復,看來那本書所言不假,記載的法子是真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群人鬧哄哄的進來,我抬眼看去,是寨民們抬著兩個昏死過去的人,是云大伯和云嬸母夫婦,我見過一次。
寨民們將他們抬進來放到地上,讓我來看看。
我湊上前檢查一番,發現他們鼻息微弱,毫無意識,嘴唇發紫,顯然是中尸毒太深了,翻開他們的衣裳。
果然肩膀處和胳膊處被咬的血肉模糊,黑色的液體蔓延了他們半個身體。
這種情況單單用雄黃酒怕是起不了多大效果,剛才從那個書上我看瞥到了一眼,若有更嚴重者。
可直接將雄黃酒和菖蒲、艾草、蒜頭這三樣一起入水,放鍋里熬制出味,待水溫適,將傷者直接用此藥水浸洗,一個鐘后,若藥水發黑則說明傷者的尸毒已排出。
我忙讓幾個寨民去找齊這幾樣東西,所幸這些東西都比較常見,不多時就找齊了,幾個小媳婦見狀也趕忙擼起衣袖幫忙一起熬制藥水。
不可否認的是,白水寨的寨民在一些時候還是極其團結互助的,很快在眾人合力下。
一大木桶的藥水就熬制好了,幾個漢子將云大伯夫婦齊齊丟了進去。
片刻,木桶上的藥水果真越變越黑,一個鐘后,飄在水面上黑漆漆油膩膩一層,不斷的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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