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她們三個昨天晚上親眼看到的,只不過拍攝到38秒后,“我”就那樣驚悚地憑空消失了。
筱媚說完后,苦笑著聳聳肩:“如果我們把這段影像放到網上去,保管能讓小煙一夜紅透大江南北,還真是個難得的走紅的機會呢。”
也許是為了緩和大家重溫恐怖事件的緊張氣氛,她還開了這么個很有操作可能性的玩笑…
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難不成自己無意間擁有分身術?
光想像就覺得好扯……嘖,這種時候,我的腦洞居然還能有挖穿地球的架勢。
趕快填土,收回。
“小煙,趕快說一下你的經歷吧?”雪姍催促,畢竟說說停停的又過去了十多分鐘。
我想了想,把昨夜的事壓縮掉一些無關緊要的,譬如那只大色鬼沒節操無下限的調戲……花了二十分鐘講個明明白白,自覺沒有遺漏任何重要的細節。
沒等大家臉上的震驚消褪,理智女王雪姍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那個美容店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嗯,對!”貓太太趕緊點頭。
我一愣,隨即明白這連串亂七八糟的事情聽下來,其實我何嘗不知道,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隱情。
我裹緊小毯子,沒來由地身心輕松起來。
那種沉郁冰涼的孤獨感被她們仨個沒有保留的關心和毫不猶豫的同仇敵愷,給驅散得干干凈凈。
“不過啊,我倒是覺得雖然那個大色鬼的舉動的確是挺可惡的,但我個人覺得它興許對你沒有惡意……”沉默著的筱媚突然迸出了這么奇怪的一句。
不會吧,“它”都這樣那樣了都還沒有惡意?
在我眼里,那只大色鬼都特么跟公交車上摸女生屁屁的流氓癡漢有毛區別?!
我一頭黑線地瞪向筱媚,很想讓她解釋一下什么叫“或許對你沒有惡意”。
筱媚卻慢條斯理地笑,語氣曖昧地說:“妹子,相信我,男人挺好理解的,我相信男鬼也一樣。”
大姐誒,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難道要讓我相信那只鬼東西其實在幫我嗎,就用它那雙色兮兮的鬼爪子??
除了換男友如換衣服的筱媚,另外兩位也是跟我一樣是處妹子,一個誓要考取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另一位是只愛零食和貓咪的居家宅女。
她們也都學我樣,一頭黑線地瞅著筱媚,然后齊聲唏噓。
“切~~,我們要是抓住那大色鬼,就把它捆到您媚娘的上吧,記得現場直播當謝禮!”
筱媚的綽號就是“媚娘”,因為她長得漂亮性感且性格開放,要不是她父母堅持逼著她上學,她絕對會走上職業模特的光輝大道。
“哼,只要夠帥,管他是人是鬼,本姑娘來者不拒。”筱媚抱臂撇嘴,高傲地昂頭鄙視我們這些不解風情的“大齡剩處”。
“可是,嗯那個,鬼會有那個嗎?那些不都是虛幻的嘛?它們好像全身都軟軟的樣子。”
以往一談這種話題就開始裝聾作啞的貓太太,今天莫名很小聲地憋出一句。
見我們齊刷刷地瞅過來,她頓時面紅耳赤,連忙換上很學術的口氣,一本正經地問:“因、因為看上去好像沒有血液,嗯,那要怎么充血呢?”
咦?怎么聽著好有道理的樣子……
一陣可疑的死寂后,爆笑聲平地炸起,差點掀掉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