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其實一直在惡化!”
白澤說了一句我想要盡力避開的話題。
從我知道那面膜是人皮后,我就逃避的不敢照鏡子,白澤說的沒錯,我的臉在慢慢的變成一張陌生人的臉。
白澤讓我不要多想,會有辦法的。
我們下樓的時候,看到盧月的姐姐還在拿著帕子哭,只不過在堂屋除了她男人外,還多了一個,長得有些尖耳猴腮的干瘦男子。
盧月姐姐蹣跚著腳步走到了白澤身邊了,哭著說:“求求你,你能知道的尸體沒了,肯定能找到她,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
白澤還沒說話,這個時候那個尖耳猴腮的男子站起來,目光不屑的看了我們倆一眼,“我看是這倆人合起伙在敲詐,你們有沒有看過墳,怎么知道那墳里沒有尸體的?”
我看了他一眼,這腦子穿的有些邋遢,一副刻薄相,是那種愛出風頭的人。
白澤輕聲一笑,“不信,你們可以把墳挖開看看。”
埋入土里的人動土,是不吉利的,盧月姐姐一聽要動土,整個人就怔住了,拿不定主意,我看到那個尖耳猴腮的干瘦男子眼里掠過一抹深意。
盧月姐姐的男人思索了下,同意挖,萬一真的尸體都不見了,還說什么吉利不吉利。
“不行,我們去挖,萬一這倆個趁機跑了怎么辦!?”干瘦男站起來,語氣毫不客氣的說道。
大概是因為我跟白澤年齡都不大,而且看打扮也不像道士和風水先生。
就在這個時候,白澤開口說話了,語氣很平靜的說:“我跟你們一起去墳頭。”
干瘦男有些微瞇著眼睛看著白澤,但是顯然無論智商和外表,他都沒法跟白澤相提并論。
白澤面色不露聲色。
拿了簡單的工具,我們開始往路上走去,但是干瘦男走在我們倆后面,生怕我和白澤跑一樣。
很快,就到了墳山的邊上。開始挖墳了。
鋤頭一下下的落下去,當下盧月姐姐的男人就發覺不對勁,說墳頭太松,好像被挖過了一樣。
十幾分鐘的時間,墳頭就被完全挖開了,棺材的表面,被露了出來。
眾人把棺材蓋子撬開了,那些人的面色,一下子全部都變了。
我看著空空蕩蕩的棺材內部,不知道為什么,背上唰的一下,就出來了一大片的冷汗,但是隨即,又松了一口氣下來。
可沒想到我這剛松懈下來,那干瘦男立即扔了鋤頭惡狠狠的轉過來,對我跟白澤說道,“是不是你們,一定是你們干的,把小月尸體弄走了,然后故意裝神弄鬼來騙錢!”
我沒想到這個干瘦男竟然無緣無故的就一口篤定的血口噴人,我有些氣不過,就要開口質問。
但白澤伸手攔住了,他撇了后者一眼,淡然說道,“我要是做這行,也不會挑你們這種拿不出多少錢的人下手,況且,我幫你們是因為盧月和我這個朋友生前是好友的關系,也沒有打算收一分錢。竟然不信,那好自為之。”
說完,白澤拉著我轉身就要走。
盧月姐姐本來就六神無主了,他們也不懂,白澤就好像是救命稻草,當下盧月姐姐上前就來拉白澤,讓他一定要幫幫他們。
白澤深吸一口氣,說道:“村子里面,這段時間之內,有沒有陌生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