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從我的脖子后泠修崖的腦袋伸出靠在我耳邊,他盯著我的眼睛,歪著嘴笑道說:“你皮膚還真不錯……水靈靈的……”
因為我的頭發還沒干,而且身體因為剛出浴的原因,穿著一件緊身的白織衫,他很那啥齷齪的還貼著我的脖子嗅了下,然后從后面伸手抱住了我。
頓時,整個人如同被一萬伏高壓電打著了似的,他細長溫和的雙眼,天地之靈秀不含任何雜質,清澈深不見底。
在我耳邊幽幽開口說道,“我們已經有了婚約,這一世,你逃不掉的。”
他赤果果的是在提醒我,其實他做這些事,作為成婚后的‘成年人’,是可以的,而且順便還讓我打消逃掉的念頭。
“你你……你想做什么!?”想到上次他像野獸一樣,大清早在宿舍鋪位就奪了我的w,我這心里都有點陰影了。
那是大學宿舍啊,同宿舍住了好幾個人啊。
這單獨房間里,鬼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又那啥了。
看上去相貌堂堂的古風美男,實則是一個人面獸心欲求不滿的千年老鬼。
“原本是不想做什么的,不過你這樣一提醒,我倒是突然想做點什么了。”這時候,他薄唇適中的唇蕩漾起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
完事,手不自覺的緊了一些,這樣他整個身體貼的更近了,這讓我神經頓時繃緊。
“泠修崖!”我突然緊繃著,又羞又怒,想到我那可憐悲壯的初w,原本幻想著是在一個浪漫的地方,比如海邊,夜空下,或者花海中和自己一輩子最愛的人。
我靠,想到上次他沒節操在那個破宿舍不顧我的想法奪了我的初w,我現在還有點火。
“我們倆什么時候成婚了,你見過九歲就結婚的嗎,你家就算童養媳也不是這樣養的吧,我沒吃你的沒住你的,一沒結婚證二沒成年,你這樣是s擾,你懂不懂,你……”
我說不下去了,因為我想到他這身打扮都是古代人,知道個屁的這方面知識。
真想打妖妖靈,給警察蜀黍把這種窮兇極惡的精分二貨抓去關一輩子。
但這,純粹是我的瞎想。
“司法殿冥冊上,有你的生辰八字和精血契約,你奶奶親手讓你跟古家祖玉上本尊的一縷殘魂喜結連理。為的是讓你渡過所謂的九歲煞結,怎么,渡過了,你就想賴賬!?”
泠修崖不急不慢,大有一副老子有理走天下的態度,說的正義凌然,說的冠冕堂皇。
說的頭頭是道,但是我也不懂什么冥冊是啥玩意,就說,“什么我賴賬,你們結婚還帶這樣玩的?現在配對最起碼還要先相親呢,我九歲的時候,我哪知道。”
他目光灼灼的開口,“你想毀約!?”
“我……”一句話嗆的我什么都說不出來,好吧,這段時間我的確是有點依賴這精分二貨了,但是,我總覺得自己太憋屈了。
他低聲的說,“竟然沒話說,那一味的收獲,也總得付出一些,你說呢?”
我心叫不好,沒底氣的笑道:“你別胡鬧啊。我…”
說著我就往旁退開,不過因為本來就被他從后抱著,我掙扎就被他給抱住更緊了幾分,我心里暗罵不妙。
還沒等有所動作泠修崖就不客氣干脆一把反過來把我抓住。他瞪了我一眼,然后眼睛一亮說道:“女人。你真是太沒有自覺了。”
沒等我思考怎么回答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我壓倒在了沙發上,我想先要說什么,但是泠修崖并沒有讓我有機會我的嘴就被他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