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的時候看樣子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深吸一口氣,然后看了一眼靠在門口抱著手臂一臉風輕云淡的蘇邪。
把目光放在蹲在地上的白澤。
“我能跟你單獨聊聊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白澤和蘇邪幫是因為我這個人運氣好,但從我看到那張照片,我發覺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么。
白澤愣了下,隨后點了點頭把包裹的拉鏈拉上,接著站起身跟著他走到了他的房間,蘇邪神色略微古怪。
當我把相片放在白澤面前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一下的,怔怔地看著照片那慈眉善目的老頭很久,帶著追憶和一抹傷感。
其實我對白澤是本能的信任的,我沒有必要繞圈子,而是直接把有些事說了出來,這其中就包括我小時候在村里啞巴娘那次事件。
而當我說,我的陰宴就是在小時候辦的,我發現白澤的眼睛里閃爍出了一抹精光,她抬頭凝視著我的眼睛,許久才收回。
猶豫了十幾秒,白澤突然呢喃細語,“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這一切原來是這樣。”
白澤的面色一下復雜起來,恍然中又透露出迷茫,我心里更加好奇了,就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師傅。”白澤盯著照片老頭,說了一句。
我一怔,但是這個結果我并沒有多少意外,隨后我還沒開口,白澤卻說,“你爺爺,叫古三笠,對么?”
我聽說過爺爺的名字,但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輕輕地向白澤點了點頭。
“我聽師傅說過,古家對他有恩,他和你爺爺古三笠是摯交,十幾年前,他外出好些天,現在看來,是去替你舉行了陰宴。”
白澤深吸一口氣,抬頭望著我,說,“有些事,你現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如果你想問我為什么要幫你,是因為老頭最后外出的時候說過,一定要保護你。不能讓你落到那些人的手里!”
“那些人!?”我眼睛微微一皺。
“或許,那個米陽,就是那些人其中的一個!”白澤冷靜的說道。
“我有些聽不明白。”我發覺自己剛把美容院的事情處理完,但好像又進入了一個漩渦里。
“實際上不止是你,我也是。不過你可以這樣認為,有一個很大的家族,其中一部分人想要保住你,而另外一部分人想要殺了你。”
“殺了我?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被白澤吐出的這話給嚇到了,我沒做錯什么啊,而且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女而已。
“鑰匙,你身上有解開牽扯了幾代人的鑰匙。我不知道是什么,這里面很多很多我都不知道,但我唯一知道的是,為了這把鑰匙,已經死了太多太多的人。”
我完全懵了,但我又好像隱隱的知道一些頭緒。
白澤說牽扯了幾代人的鑰匙,我忽然想到自己的出生,想到了奶奶跟我說的一些話,想到了那場陰宴。
想到了爺爺跟著一些人走后就再也沒有回來,而古怪的是家里人對這件事從來都閉口不談。
十幾年了。
我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爺爺的任何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