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紅娘廟,可真的等到了廟門口我才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破爛已經不知道斷了多久香火的破廟,院子里長滿了雜草。
廟里地上都是干草,不過我們幾個進去就看到這廟里竟然零零碎碎的有七八個年輕人,他們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女的。
這些人帶著登山包還有戶外一些必備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戶外探險的驢友。
這些人看到我們進來,也都愣了下,我看到躺在地上一個短頭發女眼眶發黑,嘴唇發紫,幾個女的眼睛是紅的,看樣子哭過。
我也沒想到竟然在這地方還能碰到人,也沒說話,就安靜的找了個角落。
因為今天趕了一天的路,腳上全是汗,等我把腳從鞋子里面脫出來的時候,看到裹著我腳的紗布都已經被汗水弄的潮潮的。
我一圈圈的將紗布從自己的腳上給解下來,就看到紗布的底端都已經快和我的腳黏在一塊了,傷口那個地方雖然蘇邪弄了點草葉,但還是化膿了,讓我都不敢把紗布給撕下來了。
蘇邪一看我這一樣,一手抓住我手里拿著的紗布,開口說道,“我數到三,就扯掉,你做好準備了。”
我點了點頭,結果蘇邪數了三,直接用力把我腳上的紗布給扯掉了,疼的我齜牙咧嘴的,我沒好氣瞪了蘇邪一眼,“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一和二去哪兒了?”
蘇邪這時候看著我腳上的傷痕,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有點嚴重,上點藥,先不要穿鞋了。”
蘇邪從包里取出瓶裝的白藥膏,在我腳上涂抹了一些,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涂上去后剛開始涼涼的,但是很快就感覺火辣辣的疼。
白澤說不能繼續走下去了,我們不知道鬼棺村還有多遠,要是繼續往前,先不說我還能不能走,就說外面山林升起來的大霧,到時候晚上肯定會遇到麻煩。
因為這個廟本來就小,所以他們說話,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知道他們都是大學生,而且不是同一所學校的,組建了什么靈異社,不知道從哪里聽到嶺峒這邊有個偏僻的村子鬧鬼,于是就跑來了。
聽他們說著,我心里也有些好笑,現在的人過的太舒服了,反而喜歡找一些詭異的事。
我們在整頓的時候,對面有一個戴眼睛的說,“胖子,我聽說入夜后這個紅娘廟對面那個山谷,晚上升大霧,經常會出現一些白色的影子飄來飄去。就像是流蕩在山谷中的冤魂一樣。”
“騙人的吧!?”
對面一個顯得敦厚胖墩的男的不相信。
“我來的時候上網搜了,有驢友還發帖說看到在山坡下有一隊抬轎子的,就在山谷里面走,不到一會兒就消失了,要不我們幾個出去看看!?”
“我建議別去,田琴都被蛇咬了,我們這群人要是出了點什么意外……”這時候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男生開口說道。
“劉洋,咱們是為啥來這里的?不就是想體驗一下靈異事件嗎?你這也怕,那也怕的,你來這干嘛?要真的碰到了能到拍幾張照片,沒準我們就火了。”一開始說話的戴眼鏡的四眼開口說道。
那個叫劉洋的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什么,但看著四周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就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