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做出動作,但還沒有畫完就一個踉蹌的差點摔倒,我看著那黑色的蟲子,心驚膽戰的想拉著蘇邪后退。
還沒退后幾步那蟲子就撲了上來,脖子上的血玉驀然一下溫熱起來,光芒一閃就猶如凍結的寒冰,那蟲子瞬間定格。
轟的一聲。
感覺像是氣球爆炸了,五只手指大小的蟲子一下爆開,黑灰漫天飛舞,隱約見,有一個漆黑的身影若隱若現,那股氣勢,讓灰燼倒卷了出去。
“這是我的女人,想要她的命,問過我同意了么?”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這冷冷的寒夜中傳開。
那好聞的香味,鉆進我的鼻子里。
這聲音傳出來,讓我鼻子一酸,感動的都差點流淚。
“誰!”金花娘子一聲質問,神情變的惶恐不安起來。
剛說完話,一道隱約青衫模樣的泠修崖在黑霧里透露了出來。
那金花娘子撇了一眼泠修崖,看我后冷哼了聲,“想不到你竟然還是一個養鬼人!”
她是說泠修崖是我養的鬼!?
我差點沒被她這話噎死,當時心里就三個字母涌現出來,mmp,你家養的鬼能跟你睡一起還時不時調戲你!?
我哪敢養這種鬼啊。
“區區一只陰司小鬼,也敢在我金花面前露臉。”金花娘子看不透泠修崖,在她的目光看去,泠修崖分明跟真正的活人有區別。
因為在泠修崖身上沒有活人的氣息,此時又感覺不到任何威壓和煞氣,在金花娘子想來,這種情況就是一只普通的小鬼。
因為無論是多厲害的鬼,隱隱都會透露出兇煞的氣息,而且她也不認為我能夠養什么厲害的鬼,養鬼不是簡單的事,越厲害的鬼,被反噬的幾率越大。
正因為看不透,加上泠修崖沒有任何氣息外散出來,這才讓金花誤以為是我養的一只小鬼。
想到這里金花拿出了一個繡著毒蟲鳥獸的碎布袋子,看到這個袋子的時候,我旁邊的蘇邪脫口而出說了一句。
“百蠱囊!”
我活了差不多二十年,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人,也是如今才知道原來這世界上真的存在了巫蠱鬼神之類的東西。
我看蘇邪語氣說的凝重,就在一旁小聲的問百蠱囊是什么東西。
蘇邪解釋我才知道,這百蠱囊是蠱女裝蠱蟲的東西,而且這東西很古怪,能夠裝各種各樣的蠱蟲,苗疆那群養蟲子的人。
蘇邪說陰人的時候就偷偷下蠱,爭斗的時候就放亂七八糟的蟲子出來,一個很不起眼的袋子,能夠裝無數蟲子,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不過我現在碰到的這些人,那個能按照常理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