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一個活生生的人只剩下一灘爛泥血水,留下了一點烏黑的印記。
我感覺自己后腦勺一陣涼風閃過,就感覺被什么撞了一下,接著紅影一閃而過,就看見那夜婆正艱難的爬到紅轎子上面,在夜色里貼著墳頭就跑了。
跟來的時候一樣,只是眨眼間的功夫,那轎子就消失在看霧氣里。
這老不死的還真是狡猾,竟然一直在裝死找機會逃脫,這會兒估計看到了月公的下場,才會讓她這樣不要命的逃跑。
“徒弟,嫩沒事吧?”我聽見旁邊草叢里有人說話,然后一個老頭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四處看著,似乎是發現那些鬼都消失不見,才沖了出來。
是瘋老頭!
我一看他出來,喊:“你去哪兒了?”
“徒弟,我知道了,我終于他娘的知道了……”老頭沒有回答我,而是很興奮的對我說道,“我知道戈老太到底在做什么了。”
說完,路過墳場看到滿地紙屑和還有零零散散的鬼冤魂野鬼的時候,他又哀嚎了聲音。嘟囔說,這是咋了,這他娘的是咋了。
老頭絮絮叨叨的說,“我又去了你奶奶家里,回去請卦后發現,你確實跟那他有陰緣,不是他啊,錯了錯了,這次你奶奶也弄錯了!”
我聽的迷迷糊糊的,就有些糊涂的問,“什么?”
老頭吞了口口水,說,“嫩結陰宴,你他娘命里結了兩次陰宴,你還有一個鬼老公啊。嫩娘個哩,搞錯了。”
“我跟你說,嫩師傅我又去了那個地窖,發現了一個秘密,那鬼母是活的。她只答應庇佑古家五十年,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陰宴,嫩不能結陰宴,要出事。會出大事!!”老頭氣急敗壞的對我說。
我也感覺事情不妙了,想到了剛開始夜婆說我奶奶是在拿整個八門的性命在賭,八門誰都能結陰宴,但是我不能。
說到重點,夜婆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仿佛是在畏懼什么超級恐怖的存在一般。
我腦袋一時之間轉不過來了,就問老頭,“你不是在奶奶家里問卦了,問出了什么?”
老頭古怪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就說了句,“你已經結了兩次陰宴!還有一個宿主一直沒有出來。嫩師傅我不知道這代表什么,但是根據戈老太,她是想……”
話說一半,老頭張著嘴巴就說不下去了,接著我就從他的面容上看出了恐懼,甚至他的脖子青筋暴起了,斗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怪張著嘴巴眼珠子四下轉悠,不僅說不了話,整個人好像一瞬間都被定住了一樣。
剛開始我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接著泠修崖一臉似笑非笑的從老頭身后走了出來。給人一種十分邪氣的感覺。
“嘿嘿,不能說,你膽敢說出來,我會讓你魂飛魄散。”泠修崖微微一笑后,目光卻波瀾不驚的盯著我。
我眉頭一皺,“你不是他。”
其實我從剛開始泠修崖把那滿天鬼氣吞噬口里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而且泠修崖不會渾身透露出一股讓人難以形容的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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