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點,還有就是昨天用血引魂,你奶奶不受香。不受香的原因有很多種,大多是死后有怨念,但是你奶奶不可能對你有怨念。而除了這個解釋,最合理的就是,她根本就沒死,因此你的血不僅融合不了香,反而招魂會產生排斥。”
我聽的似懂非懂,大致醒悟好像招魂是不能招活人的,沉吟了少許,我點頭同意了。
我的心里已經打定注意,試著通過戒指和泠修崖產生的聯系,用血將他喚他回來。
我有些擔心他的處境,陰人五衰的傷勢肯定非常嚴重,讓他修為大范圍跌落,我不知道冥界那里到底是怎么樣,但是我不想他什么事都默默的一個人承受。
路上,我問白澤有沒有去陰間地府的手段。
白澤被我的言辭話語下了一跳,不過沉吟還是點頭,“過陰。陰婆能夠將活人的亡魂帶入地府,但是只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一炷香后亡魂沒有歸體,人就會死。”
聽到這里,我深吸一口氣。當初這個想法我跟泠修崖說過,當時他就有點生氣,他不許我去找他,因為陰界和陽界是兩個世界。
根本不是人所想的那樣是在地下,與其幻想在地下,倒不如說是在另外一種空間。
那里,是活人禁地。
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在已經快要到林家峒,白澤一下就停頓了腳步,我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氛,感知和對危險的警惕比不上白澤。
但是,我后背有一種針灸的不舒服感,就像是有一只眼睛在盯著我看,我剛打算轉頭,白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微微的搖首。
“別回頭!!”
他輕聲的說了句,然后快步的繼續往前走,在我們快步的走到村口的時候,白澤掏出五枚沾染血的銅錢,默念了幾句后往后輕輕拋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我不解白澤的舉動。
白澤冷靜的微笑,“一些普通快速能夠生效的障眼法罷了。”
“你剛開始也感覺到了?”我問。
白澤點點頭,“有人在跟蹤,我們最好小心一點!”
村子里散發出的臭味并沒有隨著時間消散,穿過村口小道,我們徑直到了奶奶家里,里面有些灰暗。
進屋之后,我們倆環顧一圈,我其實是想在房間里找到一些奶奶留下的蛛絲馬跡,畢竟在地窖里我就得到了古家和奶奶遺留下來的古文。
但是一無所有,出堂屋的時候我剛問白澤,他卻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墻角的位置。
那里……貼著兩道符纂,微黃色的符紙,上面勾勒著繁雜的符文。
而就在這個時候,符纂竟然緩慢的燃燒了起來,一點點的黑色,將符纂完全吞噬。
風,悄無聲息的拂動了起來,那兩張符纂化成了黑色的灰燼,掉落在了地上。
我突然感覺到一些變化了。
屋子里面,就像是陰冷了很多的樣子。
我面色不安的問白澤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瞳孔微瞇,然后臉色一變,“來了。”
嘎吱……
就在我的呼吸稍稍有所平緩的時候,我聽到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抬頭看到兩個人,正在一前一后的朝著院子走過來,我看到那臉都已經腐爛了,露出森森白骨。
我看到院子外面門口,那僵硬而古怪的倆尸體,像是喪尸一樣推開門轉悠著不停,外面村里的街道上哐啷哐啷的響。
我問白澤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聲音有些難聽的說:“村子里面的尸體,都被下了符,但是咒符就是剛才那兩張符纂。我們不知道做了什么觸動了他們,現在符纂毀了。那些尸體,馬上就要圍過來了!”
“紙人張家?”我一怔,想到莫非是那個夜婆回來了。
白澤搖頭說,“不像,外八道各自有自己的本事,紙人張家不會用符咒驅使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