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性格就是這樣,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此時的他后背更是背著屠城黑金,這整個人的氣勢跟以往有所不同。
反正我是很奇怪,他這身裝備是怎么上的飛機?
但是想到他是白氏家族二公子的身份,我覺得擁有的權利應該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蘇邪呢?”已經有好些天沒有看到那個神叨叨的煩人精了,有些時候覺得蘇邪在身邊的話,在怎么嚴肅的氣氛都能夠被他弄得很搞笑。
“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了。”白澤的目光并沒有松懈下來,“我們先離開這里,操控這具尸體的人應該不會來的這么快。”
白澤的擔憂是正確的,如今我們的局勢比較被動,要是沒有萬全之策很有可能會被耍得團團轉,況且白澤說的這么嚴重,讓我覺得這事不會太簡單。
但讓人意外的是,我跟白澤腳步剛邁出,還沒有走兩步,一道冰冷冷的聲音,忽然從右側黑暗處傳出來,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我都有些愣住。
“哦。是嗎?”
聲音很清朗,透露出一絲韻味,順著這道聲音,我跟白澤連忙轉過臉看過去,就看到在不遠處的樹林外面,身穿白襯衫,陽光俊朗的一道身影慵懶的靠在樹干上。
昏暗下我隱隱覺察到他的嘴角勾勒出一絲醉人的淺笑。但是當我看到那張面孔的瞬間,整個人呆若木雞。
“米陽!”
我忍不住的小聲驚呼發出聲音。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紙人張家,或者是葉家,還有另外一直沒有現身出來的兩家,但是無論如何我也想不到在這里我竟然會碰到米陽。
我忽然,想到了在靜海市的時候跟米陽碰面的場景,當初在那個時候我其實察覺到米陽的不對勁,但是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交際,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我們會再次碰面。
空氣里面,我察覺出了一抹逐漸升起來的凝重,就連白澤都頓住在了原地,一言不發的看著米陽,臉上出現了陰晴不定。
倒是米陽很輕松的模樣,笑吟吟的從遠處走了過來,目光在我的身上掃視了很久,終于,他收回去,放在了白澤身上,笑容凝固了一瞬間,但很快展開了,并且對白澤說出了一句讓我更加錯愕萬分的話。
“好久不見,師兄!”
米陽依舊是那副風輕云淡的神情,倒是白澤聽到這話的時候,身子輕微的哆嗦了下,但相比他們,更加錯愕的反而是我了。
我的下巴都感覺要掉了。
蘇邪說白澤曾經有一個師弟,是米陽?
那張被白澤撕掉的照片,曾經站在他旁邊的人,竟然是他?
忽然,我又想到了老早前在白澤車上說到米陽這個人的時候,白澤當初的反應相當的古怪,當初他并沒有對我說什么。
而原因,就是因為……
米陽,是他的師弟?
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蘇邪說米陽背叛師門,這里面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
我目光放在米陽的身上,又側臉看了白澤一眼,突然發覺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且并不比我的要簡單多少。
夜,月如鉤!
古廟里的氣氛很沉悶,白澤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我卻感覺到他此時心里起了波浪,米陽站在遠處面色輕松的望著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