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邪說完后,對我和白澤揮揮手,“你們退后一點,一般的棺材里都有尸氣,要是被這東西沾染,身上就會長爛瘡了。”
其實我有些不太理解,最開始我們聽聲音是從這個墓室傳出來的,而且那些牛角燈到底是什么作用,為什么把那些牛角毀了聲音就會從棺材里傳出來?
其實白澤給我的解釋也很簡單,這個墓室里其實是有一個陣法,那些牛角簡單的比如就是一種集聲裝置,就像如今在餐廳吃飯各處角落都放了小喇叭。
你是沒辦法具體聽出聲音的來源,但是你把這些喇叭都給拆了,那就可以了。
陣法能夠發揮作用和方位有很大關系,只要把方位打亂,陣法就會失效。
我聽懂了七七八八。
說了半天但是旁邊的蘇邪沒有急著動手,反而是在棺材旁邊發起神經,有點神經質的對著棺材念叨,“我們都知道你一個人躺在這里肯定寂寞了,但是再怎么樣也得講究個先來后到,我們這位姑娘已經名花有主了。老公跟你也差不多,都是在地下的,而且還有點牛逼,你要是真的喜歡,你得到地下去問問他老公答不答應,不過搞不好是要挨揍的。”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要是想找個女人在這里陪你,跟我們下里面來的還有一個妹子,她叫苗玉,你老也別在自己屋里等,出去轉悠轉悠去把那姑娘叫過來得了。”蘇邪義正言辭的開始做出要開棺的架勢,一邊走過去一邊說,“話也就說這么多了,今天天氣不錯。我們看到你悶棺材里時間也太久了,順便做個好事,把你弄出來透透氣。”
蘇邪說著話,把手搭在了棺材上,然后使勁的推,但是這棺材石頭的,很厚,少說我估計也有兩三百斤,推了兩下棺材縫只露出了一點。
白澤把屠城黑金取下來,當撬棍插縫隙里,兩個人合里往旁邊一推,石頭棺材板轟的一聲砸地面上。
一股濃郁的灰塵鋪面而起,我退后了幾步,等到飛塵稍微沉淀一些,蘇邪拿著火折子慢慢地上前,想要伸手去照棺材。
不過他反應很快,只往里面照了一下就罵了句,“尸氣,快退后!”
他連退了數步,白澤反應也是奇快,拉著我往后退,也就是那一瞬間,一股在棺材里沉淀積壓已經成了黑色的尸氣想一層濃霧一下從棺材里冒了起來。
這尸氣的毒性很強,往上升騰的時候沾染到洞壁上的石頭,我就聽到了一陣嗤嗤的聲音,冒起了白煙,這腐蝕性比硫酸還要恐怖。
要是沾染到人的臉,我估計只要瞬間就成了一堆爛骷髏,我們基本裝備都在苗玉那邊,這也難怪進來前他們準備了很多防毒面具。
等了一會兒,尸氣已經沒有了后,那棺材也沒動靜,白澤和蘇邪對視一眼,這才慢慢的牢籠過去。
蘇邪試探性的往里面一照,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臉色變的極為難看,他開口說,“你們倆別過來看,這里面躺著的是一個妖怪。”
我不知道蘇邪看到了什么,但是他臉色變得那么難看后,這讓我心里也跟著有些小緊張了。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往前面試著移動腳步,伸著腦袋朝著棺材里看了一眼,老實說,死人對我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