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給你算下去的,你的命格很怪,我推演不出太多。”丑臉老頭對我解釋,一般的人,如果托神卦門用文王六十四卦推演命格,那么一經卜卦,他的種種一切就像鏡子里的東西一樣清晰,然而我,卻像是一團飄忽的霧,丑臉老頭算不透。
“算不透?”我今天吃驚的次數太多了。
“老道費了老勁,只能算出一件事,你可能會覺得我在胡說。”丑臉老頭道:“我根據你的命數推算出來一些東西,但是老道我自己都不太信,而且我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
丑臉老頭抬頭望著我,道:“很遠很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你。”
“你說什么!?”我差點沒跳起來。
“老道也有些不信,這太匪夷所思,但是我從第一卦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只是一直不敢開口,后來又測了兩次,卦象一模一樣。”丑臉老頭指著卦象顯示的方向,震驚的開口,“另外一個你,在西邊。”
“別的,我真的推算不出,你的命格,肯定被人動過,不知道動你命格的人是什么意思,但那絕對是個很了不得的人,這種事八門的那些老家伙都沒這本事。就算是古太虛也不可能做到。”丑臉老頭嘆了口氣,道:“要是我祖父還在,說不準能推演的更深一點,但是我,就只有這么點本事了。”
我一個人在原地矗立,心里難以淡定,在西邊?還有另外一個我?
另外一個古小煙?
其實這個老道推算的,很多都是可以聯系的,而且在這瞬間,我仿佛又知道了一些東西。
我記得當初夜婆說唯獨我不能結陰宴。
現在看來的原因就是,我其實結過一次了,而且是在泠修崖之前,這一切都都是在奶奶的掌控之內,那么我奶奶可能其實早就知道這點。
他讓我跟泠修崖結陰宴。
這里面可能不僅僅只是因為泠修崖會保護我,更加可怕的是,當初黑袍泠修崖第二次出來的時候,他就跟我說過。
第二宿主,應該就是那個一直還沒有現身的陰宴宿主。
如果丑臉老頭說的是正確的,他說西邊還有另外一個我,跟那些鬼面人會不會存在關系。
因為白澤他們尋找了幾代人的答案,是那些鬼面人,都是從西邊而來的。
我正在思考這一切的時候,旁邊的蘇邪輕輕地拍了我一下,然后給我豎了個大拇指,嘴賤的打趣道,“牛逼的不行,下次把你那個老公也弄出來給我們瞅瞅唄。”
我竟然答應了丑臉老頭,自然要說話算話。
我把戒指對著丑臉老頭后,輕輕地開口說道,“泠修崖。”
一瞬間的遲疑,但是泠修崖并沒有回應任何話,只不過從戒指里飄蕩出一縷如鬼火一般的冥氣,順著丑臉老頭的七竅鉆入進去。
冥氣鉆入提內,把他身上積累多少年的毒素排了出來,從他的頭頂竟然冒出了黑色焦臭的黑煙。
在被這股冥氣接觸的瞬間,丑臉老頭渾身輕微微的顫了下,然后手背上那些爛瘡和臉上丑臉的疤痕,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這詭異的一幕讓蘇邪和白澤都略微吃驚。
短短時間里,丑臉老頭已經恢復了過來,最后一縷冥氣順著他鼻息鉆入,丑臉老頭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甚至連我都意想不到。
泠修崖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腦海,“他一生疾苦,沒有做過大惡。竟然遇到,也算是有一些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