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原本一路跟上來的光頭佬,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此時我突然醒悟了。
他只不過是苗玉戴在身邊的一具傀儡。
白澤看到那大漢嘴唇裂開發黑,一股濃郁的陰氣頓時卷動整個山洞,神色也是微微有些凝重,“尸傀,不要被他的毒氣沾染。”
尸傀。
苗疆兩門禁術之一,跟蟲女相差無幾,煉制的方式極為艱難,這光頭佬大漢生前是南洋出來的一位毒師,不知深淺的用了苗疆的苗女試毒。
結果反被蠱娘子殺死,并且在他身上活生生的下了三十六種蠱毒,然后經過苗疆秘術煉制,十具傀儡只有一具練成了尸傀。
蠱娘子手段奇高,沒有人敢挑釁,即使閻家的閻老鬼和閻婆,對蠱娘子也都是很忌憚。
尸傀,贈送給自己這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女兒來保命。
這尸傀也的確奇特,竟然一路上來除了沒有活氣,跟我們這些人一模一樣。
此時尸傀嘴里吐出一口濃郁的濁氣,這黑色濁氣充滿了劇毒,只要沾染一絲就能斃命,蘇邪反應非常快,直接掏出一張面具。
這次是一張青臉,不過這青色面具格外妖異,竟然像是一張青面狐貍,透露出一股盎然的妖異氣息。
在蘇邪戴上后跟他戴黑色鬼臉面具的鐵血煞氣完全不一樣,青面狐貍面具戴上,讓他整個人透露出幾分邪性。
而且他的速度也在瞬間快了數倍,躲過尸傀的毒氣后,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仿佛要將他的脖子生生擰斷。
蘇邪跟尸傀交手的瞬間,苗玉也并沒有空閑,她伸手從腰間繡著蜈蚣毒蟲的百蠱袋里抓住了一把黑灰,揮手出現了一片黑蟲,然后對著白澤而去。
我嘴里默念幾句,一按戒指,散發出一陣藍芒,接著一道紅影鋪天蓋地,把那些黑色蟲子盡數擋住。
“蟲女。你……”苗玉一看半空擋住那些黑色蟲子后瞬間變化成一道紅衣女子的身影,眼神驀然間陰沉起來。
苗玉神色大變,“不可能,你怎么會有我苗家煉制蟲女的秘術,你怎么能煉制出蟲女?”
我自然不會說這蟲女是我從金華娘子那里得到,而且是因為泠修崖的一些手段,苗玉神色這樣吃驚我知道,是因為蟲女很難煉制不說,而且不可能從別人手里奪得。
因此她斷定是我學會了蠱術,并且不知道以什么目的得到了煉制蟲女的秘術。
白澤可能也知道這一切,而且他是清楚我根本就不會什么蠱術的,正因為這樣,他也是露出了一抹驚訝,畢竟當初他沒有在場。
對于苗玉神色里的震驚,我倒是很平淡的輕言一笑,“我說這是我撿來的,你信么?”
苗玉愣了下,隨即冷哼一聲,“盜我苗家的禁術秘法,不管你有誰護著,你死定了。”
這種放狠話,對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
白澤見有空隙,也不容多想,就要去拿紅母盒子,可苗玉雖然震驚,但反應很迅速,她深吸一口氣立即平復下來。
然后一拍百蠱袋,立即有一股濃郁黑氣飄蕩出來,那黑氣里發出陣陣嘶鳴,就看到隱約露出一個白點,振動著翅膀,極速向白澤飛去。
“這是七尾冰蠶。觸之則死,你若不動母盒,我保證山河圖待我帶回苗家三天,便會送到你白家府上。”
“幼稚。”對于苗玉的這個請求,白澤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