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已經失魂落魄了。
他的馬匹和牦牛其實也損失了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勸慰,在吃東西的時候白澤走到我旁邊,他坐下來的時候,看了那邊幾個葉家人。
此時的葉小釵和葉秋,還有剩余的幾個葉家族人在遠處雪地里圍繞,不知道在商量著什么。
“是蘇邪!”白澤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好看了很多。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
白澤把衛星電話給我,上面有一張圖片,是蘇邪穿著很厚的厚軍裝服站在雪地里拍的一張照片,他的身后是一座雪山,而且有不少人,都是穿著厚軍裝服飾。我感覺那些人是在裝炸藥。
而蘇邪就嬉皮笑臉的站在雪地里,還沖著鏡頭比了一個剪刀手。
這個傻子看來是好了,而且身后的那些人看上去跟他的類似,應該都是蘇家族人。
這時候衛星電話一響,然后傳送過來一條短信,我打開就看到蘇邪發過來的信息。
“你那邊怎么樣了,這山峰里有陣法,神殿就在山峰下,我搞了一些炸藥準備轟了。”
“葉家那群傻子你最好別信他們鬼扯,他們是跟閻家一伙的,現在估計就跟在你們后面跟著,還有,葉秋也跟著你吧,那傻子我早就看不慣他了,這神殿應該是相通的,進去后先會合,我要弄死他。”
我噗嗤一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我退回來,看著蘇邪包的跟粽子一樣,而且特別猥瑣的還沖著鏡頭比弄了個剪刀手,越看越覺得這個逗比有意思。
現在回頭想想,閻老太婆和蠱娘子做事的風格不像是這么干的,還真的只有蘇邪敢搞炸藥炸雪山了。
估計他讀書是天天逃課的那種,看不懂什么陣法,估計是大致知道神殿入口了,然后就直接炸進去。
我沒想到蘇邪竟然這么快就來這里了,估計是在我們走后不久,他就帶著蘇家人過來了。
白澤一路也在給白家人留記號,而現在入口是蘇邪,從這點來看我們其實占據了上風。
我們調整休息了一會兒,吃了一些東西后。
葉家的幾個人走過來,然后跟我們商討進一步的打算,我們目前沒有別的選擇。
我們不可能在這里亂炸一通,先不說炸藥的問題,就四周白茫茫的雪山坍塌,我們這些人就沒法活了。
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徒步想辦法走到蘇邪所在的雪峰。
“盡量減輕負重,能扔的都扔了!”白澤吩咐,這是加進行程最好的辦法。
我們準備把行頭分類,不過也就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我的耳邊卻突然有一個聲音。
我很確定,不是泠修崖的。
而是一個很陌生很陰郁,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并且說著古里古怪的話。
我的面前是龐大的雪峰,我站在山峰底下,有一種恐懼感,這種無名的力量非常巨大,仿佛可以把面前的一切都摧枯拉朽。
而我則感覺到一種被拒絕的壓力,仿佛這座山峰在拒絕我們的進入。
但是在我內心最深處卻有著一種鼓動,我想要進去。
可此時我的耳朵居然響起了一些古怪的話,像是經文。詭異的聲音在我腦子里回蕩開來,這些聲音仿佛是沉重的鐘聲,把我的靈魂都要震碎。古怪的聲音,古怪的經文,還有古怪的叫喊聲……
“你……你們……聽到了么?”我側著臉有些驚駭的望著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