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皮好像被什么東西被剝掉了一樣,整個尸體看起來有一種變態的紅,內臟和鮮血撒了一地,而且可能是上面開了盜洞的原因,尸體上已經圍滿了蒼蠅,飛來飛去的看起來特別惡心。
白澤看到這具尸體后先愣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我去看一下,你們在這里等著。”
說完他直接朝著尸體走了過去,他剛走到尸體前,還沒來的及查看,就聽到甬道的前方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他叫了一句誰?
直接朝著那腳步聲的位置追了過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白澤一走,我感覺自己的心都有些慌了,尤其是面前還有一具死的無比凄慘的尸體。
不過還好我身邊還有個小馬,這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暗甬道里,有個人陪著我也是好的。
“我們在這里等一下吧!”我開口說道。
結果我說完了,竟然沒有回音,我愣了一下,開口說道,“小馬,你在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我,我當時就嚇壞了。
趕緊拿著手電筒四處的照著,發現周圍哪有什么小馬,就只有我一個人!
小馬哪里去了?
我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開始在冒冷汗了。
我大叫了一聲小馬的名字,發現還是沒有,我就叫了一下白澤,同樣是沒有一個人理會我。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愣在原地。
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空氣中那尸體散發出來的惡臭在甬道里面徘徊著,我甚至看到有幾只蒼蠅朝著我飛過來。
既然這個人是死在這里的,那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絕對是有問題的!
可能這里有什么機關,又或者說是什么東西駐扎的巢穴。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前面白澤追過去的方向走,左右看看,這山洞越往下,底下越來,光線也越來越清晰,能看到山洞的巖壁很平整,像是專門修飾過,上面還有一些模糊的浮雕,不過因為年月太過久遠,已經被腐蝕得什么也看不出來了。
又走了一會兒,那坡地漸漸放緩,慢慢地變成了一個地下巨大的空曠地帶。
我拿著手電筒往這個地下巨大山洞一照,發現這地方竟然有不少我在陰城廣場看到的邢臺,很多石頭樁子上綁著漆黑的鐵鏈。
而且我這一照之下發現鐵鏈上有很多干尸,已經成了枯骨,顯然這些曾經都是活人,一些已經散亂成骨頭落在地上。
我心里怪緊張的,小聲的喊了句白澤。
但是沒有回應,這時候我從這些石頭樁子來回繞,手電筒小心翼翼的打量,不多時我看到在這些石頭樁子的最前面,有石階臺子。
臺上竟然坐著一個人。
我用手電筒輕輕地仰起照射了下,這才看清楚,正確來說,是雕刻出來的女人。
這臺子做的非常精致,在四個角都有六角香爐,還有一些精美的裝飾,和臺下那些骷髏干尸形成兩個極端。
我并不畏懼死人,我心里只是害怕這種環境給我帶來的不安全感。
“冷靜,冷靜!”我深呼吸一邊告誡自己,一邊給自己打氣,但是我知道泠修崖的存在,因此這種蔓延在四周的恐慌我還是可以控制。
我慢慢的走上石階,漸漸地看清楚了臺上坐著的女人,沒有面目,她帶著玉石雕刻出來的面具,只是這面具有些詭異。
這種詭異直到我走上近前,隱隱的覺得在上面透露出一股濃郁的陰寒,而且面具是鬼臉,手電筒一照反光,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