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巫師?一個巫師能夠有這樣規格的墓葬?那他是不是巫妖王啊?”
他說:“不……但是他身邊的這些玉器和尸體全部都是當年祭祀用的禮器。而且他應該是一位人祭的祭祀,也就是說他是古代神明的劊子手。這些人在古代要么被稱為神明的化身,要么就被惡鬼化。”
白澤說拿著穿黑色祭祀服飾的人,無論是手段還是祭祀都透露出邪性,這點其實跟八門手法有些類似,但高明很多。
就比如我們進入主峰以來碰到的東西。
不過我聽到此處同時對躺在里面的那個巫師充滿了好奇和恐懼,我們都不是傻大膽,如果真的是什么惡鬼的話說不定他還沒有死透。
“不對勁啊。”蘇邪掏出羅盤看了一下,然后又盯著黑樹下的棺材,驚訝的說,“我靠,這羅盤指針不是對著巫神殿,一路上它指著的都是這口棺材。”
“你說什么?”
白澤感覺到異常,然后走過去拿過蘇邪那個特別制作出來的羅盤一看,臉一下就陰沉了。
“還記得陰城嗎?一群擅長召喚惡魔的祭祀者,曾經在深淵地底進行過殘忍的古老儀式,但是陰城里的祭祀場遠遠比不上這里。”我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祭祀場是干什么用的?”
“他們為什么要花費這么多精力,然后屠殺這么多人在這里祭祀,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我總覺得當初在這里進行的古老儀式不是祭祀這棵神樹,而是為了樹下的黑色棺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棺材里很有可能是很重要的線索。
我說完后蘇邪和白澤都沉默了下,隨后認同了我的想法。
走過去,巨大的石頭棺材,上面蓋著一層薄薄的青石板。
不知道為什么,我明明知道后面有危險,卻還是覺得這棺材里像是關了什么和我性命攸關的東西,怎么也得看一眼。
觀察記一下周圍,白澤和蘇邪兩只手去那青石板上輕輕一推,就露出了棺材底。
讓我好奇的是,那棺材里并沒有尸體,反而躺著一個鮮活活的姑娘。
那姑娘身上披著一個大紅袍子,頭上蓋著一個紅頭巾,濃妝艷抹,看不出來具體樣子。
在這樣陰森恐怖的地方,突兀地擺著一個石頭棺材,那里面又出現了這樣一個嬌艷的姑娘,這種怪異的搭配,讓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古代人是怎么保養的,躺棺材里都不會腐爛?”旁邊的蘇邪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嬌艷的女尸很美,只不過紅唇齒白的有種滲人之感,而且她躺在金銀珠寶上,棺材里鋪滿了金銀財寶,生前想必身份不簡單。
白澤提醒了句,“你們看她嘴里含著的是什么。”
我也一眼就看到了女尸嘴里含著東西,似乎是一顆珠子,晶瑩透剔的如同仙寶。
“我以前就聽說古代有養顏丹和定尸珠,死后放在封閉的環境里,把東西放在珠子尸體就不會腐爛。”蘇邪在一旁說道,完事后嘴里低聲罵,“可這東西看起來不像,你們閃開,我給它取出來看看。”
他緩緩伸手,我剛要說不要動,沒想到,我就這么一看,人一下子呆住了,就看到女尸的眼睛竟然猛地睜開了。
蘇邪大罵不好。
白澤也是反應很快,轉手一推就要把棺材給蓋上。
不過就在瞬間,那個棺材里,竟然伸出來了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外面的棺材板,那棺材蓋被卡在她手上,不管如何使勁,那棺材都合不攏!
沒想到,這個女尸竟然真的復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