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打斷了蘇邪的話,擺了擺手說:“出路找是可以找得到的,我一路上走過來發現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八卦局。以坤卦為首,以艮卦為尾。
這是典型的先天八卦局。所以我們都是圍繞著一個圓的半徑再走,如果找對角度完全可以找到其他的通道。所以應該在其他的七個方向各自有其出口。”
我抱著手臂,現在真的是不能確定是否要賭這一次。
“別墨跡了,咱們去主殿,八門的人都快死絕了我們要去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我那么一說他們都不再說話。但是問題又來了,正殿在哪里?
最后白澤嘆了一口氣說:“實際點,先爬上去吧。”
語畢,我們三個人同時抬頭,但是馬上就發現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實在是太高,周圍又都是冰,連個借力的地方也沒有,就算是壁虎投胎的也不可能爬上去。
我黑著臉說:“這里還有沒有暗道?”
就在我提出最后一個方案的時候,突然從上面冷不丁的捶下了一根登山繩子,就聽見小馬的聲音,喊道:“喂!你們沒事吧。”
我一聽沒想到小馬居然還活著,連忙喊道:“小馬?”
在高處小馬的聲音顯得非常的高興,他又喊道:“我拉你們上來!快點!下面是擺放天尸舞戮圖的地方!說不定還有僵尸!邪得很!”
他話音剛落,我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他所謂的天尸舞戮圖,不自覺地回頭看著那些女尸,漸漸的我就覺得那些封在冰層中的女尸舞姬怎么看都顯得十分的陰邪。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覺得她們的這一套動作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突然腦子閃過了一個鏡頭,她們這不是舞蹈!她們是在演示一種殺人的方式!
那些女尸一個一個在用僵硬的姿勢表現出八種殺人的姿勢,那么看起來她們幾乎像是一群被殺的瘋女人一樣,只不過她們的動作被冰凍結了!那種姿勢,那種瘋狂的眼神。
我連忙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蘇邪馬上想到前面拿在手里的那截骨頭,他大腦里迅速的轉動著,然后說:“我懂了,那口鼎其實是用來煮食活人的,說完他驚恐的對我們說:“快!先上去。這里如果真的是那種地方,我們在不出去就完蛋了。”
看著他只有一只左手能動還想要往上爬,我眼角都在抽,但是他說的沒錯,那種以這種方式處死的人,死后是不會得到解脫的。
會永遠徘徊在這里。況且還有那么多詭異的女尸,萬一她們從冰里跳出來,我們絕對斗不過那么多數量的僵尸的。
我說:“先上去!這里絕對不能再待下去。”
蘇邪催促我快點爬,我沒等白澤說話就先爬了起來。白澤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我。
我看著他,發現他的眼里充滿了疑惑,他指著上面說:“方向錯了吧!我們是那邊摔下來的?小馬怎么從這里扔繩子?”
“況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小馬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怎么知道我們在下面?”
蘇邪點了點頭,我感覺腦門一抽,額頭不停的在冒汗,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不穩。我呼了一口氣,他們終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也繩子上滑了下來。冷汗直冒的盯著上面,我們看不到小馬的人,過了很久他又喊道:“你們還在磨蹭什么?那些女尸聞到人的氣味會詐尸的!爬啊!”
我滿心的疑惑,正想要開口問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在另一邊居然也放下了一截繩子。那里傳來了葉小釵的聲音,她喊道:“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