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的泠修崖便是窮途末路,只能依靠無方印將自己包裹形成保護罩。
但是這段時間,他的傷勢不可能會恢復。
而無方印只能短時間阻止帝铘鄍的角度,憑借泠修崖的力量,無法和帝铘鄍抗衡,除非是動用師尊的第三件保命之物。
但,不到萬不得已。
泠修崖,不想去施展那唯一一件紀念他師尊的東西,因為那是他師尊留下來的唯一物品,那上面,蘊含了太多說不清的情緒和話語。
而相對于泠修崖這里的復雜,如今的帝铘鄍則是神色凝重,他望著那在瞳孔之中急速放大的紅色雷霆,他的面龐,也是在此刻變得異常陰沉起來。
“若是我們之間有過節,不妨現身一敘。你我素未謀面,便如此大動干戈,不知閣下究竟是何意!?”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了帝铘鄍的預料。
若是僅僅一道蘊含一絲帝境之力的雷霆,帝铘鄍可以毫不在乎,但是數道同時出現,攜帶的毀滅力量,卻是讓帝铘鄍也感覺頭疼。
換做全盛時期,他已然不會畏懼半分。
但是如今的帝铘鄍體內沒有沉淀下來的修為隨著接二連三施展大神通之術已經有了不穩,雖說是半帝。
但是這種修為并不凝實,而是有些虛浮。
再加上這連續的戰斗,出現了一些變故,先后對抗冥族所有山海界主,加上泠修崖的算計,帝铘鄍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輕松。
他同樣出現了一些輕微的傷勢。
一些大神通之術,若是繼續施展下去,帝铘鄍清楚知道根基不穩,會出現何等的下場。
況且,如今的他也無法真正做到發揮全力。
“我救他,是因為我想救他。我殺你,是因為我想殺你,僅此而已。”
“我,喜歡紅色!”
那冷漠至極的絕情聲音從天空隱隱傳出,沒有絲毫情感,就連語調仿佛都不曾改變。
而他的理由,竟如此簡單。
他所做的事,不需要理由,若是真的需要一個理由,那么,他想去做。
僅此而已。
而后面那一句,他喜歡紅色,更是簡陋,不是回答帝铘鄍,反而像是在告誡所有人。
他喜歡紅色,喜歡……血色。
那冷峻霸道又狂妄的聲音響徹這片世界,似乎大地都猛烈搖動了一下。
聲音不大,但是煞氣充斥這片天地間。
整片天空更加暗沉。天地間所有景物都籠罩上了淡淡地血色。
“雖然本帝實力受阻,但你未免有些狂妄的過頭了!”
帝铘鄍一聲冷哼,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是閃電般變幻著種種印法,一波波強悍的波動,自其體內呼嘯而出。
“一指囚天地!”
帝铘鄍眼神凌厲,一指凌空點出,旋即一根彌漫著古老滄桑之意的巨指,陡然從其身后破空而出,然后狠狠地按向那踏天而來紅色雷劫。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