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還真不明白了。
聽公孫耀的意思,這一次公孫耀是要走。而且還走得十分匆忙。
他也不曾聽說什么地方有事。
“誰呢?你指的是?”佐藤想了下問道。
公孫耀往沙發上躺了下;“阿南,這次你們要感謝他。軍統轉來第九戰區電文,一個旅團的日軍正在往奉新以西推進,很有可能會對長沙發起新一輪的進攻。我作為團長。理當前往進行指揮,因此這一次,他的進攻計劃,挽回了你們的臉面。”
這還叫挽回了。
廁所也給炸了。自己兒子婚禮也給破壞了。這還有什么臉面可以挽回的。
不過有一點公孫耀說的好像也對。起碼,臉面還沒有丟干凈。還能夠在挽回一點。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
“什么時候走?”佐藤想到這開口問道。
后天吧,明天我還要去一趟華北方面軍指揮部,這都要走了,還是要提醒他崗村寧次。起碼要給他道個歉。“
你就別去了。你這哪里是去道歉,你是嫌棄沒有折騰死他呢。
當前他有已經是心力憔悴了。要是……
“良心上過意不去,你懂得,作為帝國的優秀學生,我怎么能夠在做錯了事后不去道歉呢,這一點也不符合我的氣質。”
算了,跟面前這個人說這些,都是沒用的。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哪怕明天讓他丟了炸彈也無所謂。反正廁所爆炸后,臉面就沒有了,既然沒有,那還擔心個什么。
一大早就來上班的佐藤一直等候著那聲槍響。
他估計,公孫耀來拜訪的方式,恐怕也就是一桿步槍一響,緊隨著就得帶走一個士兵的性命。
只是,這都已經中午了。然而一點動靜都不曾有。
他不知道,這家伙昨晚,是不是在欺騙著自己。
而此刻,公孫耀已經展開了行動。
只是,這次的行動卻是相當的文雅。一不曾殺人,而也沒有打暈任何一根,不過是一封書信而已。
當然。這個送信的人卻是被打的鼻青臉腫。
因為他的不配合,讓公孫耀打掉了門牙并且表示。將書信交給岡村寧次。
此刻,辦公室內的岡村寧次看著眼看這腫脹的如同豬頭一般的上尉;“這是那個人留下的。”
上尉嗯了聲;“是的將軍閣下,他指名道姓的說要將書信交給你,并且讓我轉告,這是他的和解的誠意。”
誠意。
他有什么誠意?
岡村寧次雖然沒有詢問,但也知道這人一定是公孫耀。
只要他的字,看起來才跟女人寫的一樣。
十分的清秀。
但是這清秀中滲透出來的,絕對是一種恐慌。
我走了,本來還想整你幾天的,但是你的好友阿南卻是幫助你擋了災難。他要對長沙進攻。我得回南方了,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了。不要派人來追我。我會自己走,不需要你送。
哇……
這混賬東西總算是要走了啊。走了好,走了好啊。如此以來,自己就有機會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將其歸罪這是自己人不注意所謂。
當然。他也想利用下水道來做文章。可是這些第一軍給用了。
自己想要用就不合適了。
“將軍閣下,這是什么?”副官見本愁眉苦臉的岡村寧次居然露出笑容。他不解的問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