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雜牌師,搶劫了中央軍的軍火裝備。
重慶方便不但不幫助自己人,還一句話也不說。
這聽起來也太不可思議了。
重慶那光頭可是出名的護犢子。對于自己的中央軍很上心,對于其余的兵力是能吃就吃能吞就吞能消耗就笑傲。
就是不準他們安穩的發展。
可是這一次……
這一次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但事情又恰恰是這樣。
岡村寧次真的想不到,究竟還有誰能夠讓他如此承受的住氣呢
“將軍閣下,屬下也是這么認為的,你看,我們是否想要將這消息通知給阿南將軍,讓他做好準備?”
通知這兩個字讓岡村寧次端起的茶杯輕微顫抖了下。
他微微回頭,雙眼中滲透出來的是一種難以對視的眼神。
這種眼神,看不出是在埋怨還是說是在指責。
“你是嫌棄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巴不得弄出一點動靜怎么的?”
平靜的話讓副官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暗想。
剛才自己在說什么糊涂話呢。
如果是那不論如何都打不死的東西,
他若是知道了這事,華北方面軍還有個安穩怎么的。
那不好不容易修建起來的廁所,是不是還想讓他炸一次。
或者是將將軍閣下早已經沒有什么的祖墳在炸一次。
而將軍閣下為了以防不測,都不在用鋼筋混泥土了,不過隨意的用泥土堆積起來幾個土包而已。
雖然是假的,可誰又能夠知道,到時候會出現什么變故呢。
“將軍閣下教訓的是,是下屬糊涂了。”副官咬了下嘴唇退后在了邊上。
岡村寧次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嘆息了聲來到了窗戶跟前看向遠處那陰沉不定的日光;“這下,阿南有好果子吃了。”
“你就這么確定,他真的沒有騙你?”山野相間。
偽裝了一層又一層雜草的神機葉用手撓了下有些發癢的脖子捅了下身邊的公孫耀。
而在兩人身邊,同樣一般打扮的,還有一個營的兵力。
這些兵力都是緊急繞道來到這準備打擊日軍運輸車的。
叼著一根毛草的公孫耀微微抬起頭。
見天下起了雨,他將身上的雨衣給神機葉鋪上后又趴在地上;“放心,他不敢?”
不敢?
為什么?
神機葉沒有明白。
公孫耀淡然笑了笑;“威壓,我在士官學校時候的威壓?”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也許現在的士官學校的學生不會知道自己。
但是353637這個三年的士官學校學生,不知道自己的人,還真的就不多。
在也沒有自己那么兇神惡煞,讓士官學校頭疼不已,在也沒有誰比自己在打海軍學校的時候賣力和有組織能力,也在沒有誰比自己有膽量。跑去見教員閨女給睡了。
那三年的事關學校也許提到最為優秀的學生,沒個人說不出來。
但說道誰最能夠惹事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公孫耀。
這個不學無術的人就是士官學校的扛把子,打架第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