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跟自己沒有關系了。
以佐佐木這樣的人,殺了就殺了,沒什么。
畢竟百姓都殺的人,絕對不會是軍人。
這樣的人,他能夠教出個什么好的學員來,那是不可能的。
“山田,我還是那句話,看在你我同宿舍幾年的面子上,我最終還是提醒你,不管如何,你別帶武器進入中國,不然,我不會顧忌你妹妹。一定會親手將你斬殺?”
山田島抬頭看向公孫耀;“你也是士官學校的人,上面怎么安排,那是我能夠決定的嘛?”
這事公孫耀自然明白。
不過他可不管,只是提醒山田島,你敢來,我就敢殺。
“那你好知為之,我話已經提點到了這,若是你還不知趣,那就怨不得我在戰場上下手了。”公孫耀提醒了一下端起紅酒看向山田島;“但愿戰場上別讓我碰到你,當然,你到時候去其他地方跟我沒關系,只要別進我中國。”
這自己還有的選擇嘛自己。
山田島一臉苦笑。
“有,幾個月后你有選擇。”
這話滲透出來的信息很大。山田島一愣神,但還是沒說什么。
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
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至于其他的,那不是自己一個區區少將能夠考慮的。
佐佐木的確是已經回來了。
千算萬算的,他沒有想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居然暴露,讓對方用密集的火炮給覆蓋轟炸,最終丟了一只手。
沒有了手,那就沒有了生命。
好在上層知道自己的技術,讓自己回到帝國大學擔任特射教官,雖然沒有了以往那種和敵人斗智斗勇。
但好歹,自己還能觸碰到槍支。
今天的訓練讓他多少有些不滿意。
但畢竟是才進入這學校不到三個月的學員,對于他們要求太高,當前也是達不到。
不過這不否認,他依舊還是在房間中喝酒解悶。
輕微的敲門聲讓他抬頭看了下;“門沒關。”
房門推開。
一個陌生帶著一絲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這人身上的少佐軍銜讓他有有些詫異。
能夠擁有和軍銜的人,應當也是教員了,可是他卻沒有在這學校見過。
而且,這身體上透射出的熟悉感,讓他感覺到面前這人有些危險。
手不自然的放在了腰間,微微瞇起的眼神透露出來一絲殺意的問道;“你是誰?”
進來的人微微笑了下;“怎么,戰場上和我交手幾次,這么快就將我給忘記了嘛?”
這話讓佐佐木微微皺眉。
他并沒有在戰場上遇到過面前的這個人。
若是有還逃脫的一個人,恐怕也只有。
手的行動完全沒有匕首的速度。
顫抖在案桌上的匕首讓他將右手自然縮回放在案桌上。
如果跟前的這人是他,自己不可能抽出槍就得讓他干掉。
“你是公孫耀?”佐佐木微微皺眉問道。
來的人的確是公孫耀。
他的確沒打算放過佐佐木。
戰場幾次交手,自己都差點栽了跟斗,若是讓這人在活下去,如何對得起死在他槍口下的官兵。
“還記得我。”公孫耀很坦然的坐在地面將軍帽放在了邊上很是愜意的問了聲。
他沒有客氣的將白酒拿過來倒上品了一口看向佐佐木那空蕩蕩的左手;“怎么沒炸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