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么可怕吧?
俞濟時一聽這話頓時嚇得渾身哆嗦。
這幾天他已經是讓對方折騰的死了不少,可是聽公孫耀的意思。
對方還是一個半吊子的水平,若是來了厲害的。那不是。
“你不會是吹牛吧?”俞濟時瞪大雙眼看了公孫耀良久問道。
吹牛。
公孫耀擺擺手;“沒有,我想你肯定會說淞滬會戰為什么我不這么去指揮吧。”
是。當時俞濟時還是八十八師師長,公孫耀就是自己的炮兵指揮官。
若是真這樣,那么淞滬會戰的時候,為什么公孫耀卻是發揮平平呢。
“你也不想想,當時我手中是什么東西,只有迫擊炮,幾個中炮團我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那能組織,那時候我手中連混編的火炮都沒法集中,你讓我怎么做。”
公孫耀說完嘆息了聲;“就算你讓我弄,我也不敢啊,沒有制空權,淞滬頓悟寺一戰,川軍一個團外加中央軍一個營的兵力全部戰死是為了什么。”
空軍沒法對其進行壓制,讓對方沖了上來,沒法子的兵力只能是沖上去和日軍肉搏。
那時候打了十幾年內戰的川軍不知道日軍厲害啊,齊刷刷的沖上去,直接就是送人頭。
等自己趕過去的時候,一個團已經全給報銷了。
自己無奈只能帶領著援軍撤離。
淞滬會戰是這樣,南京會戰是這樣、武漢會戰還是這樣,讓人家的空軍打的抬不起頭。
雖然后期有自己執掌空軍第七中隊打壓了日軍的囂張氣焰。
可那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完全可以說,除了海軍,自己該去的兵種都去了。
“那現在?”俞濟時似乎也想到了當年那幾場血戰。
士兵不怕死,可是依舊擋不住,就是對方的火力太猛烈了。
三個士兵都緩不過對方一個士兵,川軍更慘,十幾個士兵說不定都沒有碰到日軍的臉就給讓對方干掉了。
“不能,你給不了我一個山炮營一個野戰炮營也給不了我一個步兵炮或者戰防炮營。”
這個給不了。
別說自己,就算是第5軍,當前也拿不出來。
“那不就得了嘛。”公孫耀攤開雙手走到了門口。
他見俞濟時還站著,不由得問道;“你不部署兵力準備進攻,站這干啥,我一會干掉對方的火炮,那就要壓制對方的機槍手,怎么,不趁這個機會往前推進?”
俞濟時這才反應過來。
公孫耀笑瞇瞇的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拉扯了下邊上一個參謀;“帶我去炮兵陣地,最大號的那種。”
最大號的那種。
這聲音輕飄的進入了俞濟時耳朵中。
他一把拉扯過58師的王師長;“交給你了,部署兵力進攻。”
“軍長,你去哪里?”王師長一臉懵逼。俞濟時冷哼了聲;“我的去看著,我擔心不去的話,我的幾門火炮就得讓他扒拉了。”
我得了,我得了。
公孫耀裂開嘴撫摸著這蘇聯制的野戰炮。
這玩意說是野戰炮,其實是八十五口徑的,都他么能夠當成重炮使用了。
不得不說,老頭子這事整的漂亮。
蘇聯方面的援助一直來就是將這玩意當成野戰炮的,其實他沒有想到,這邊這個玩意,可是當成了重炮,誰他么有這玩意,那可是能吹噓好多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