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能炸,
一個跑去京都炸了近衛師團的人,就沒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炸的。
謝體秀微微側目看了下公孫耀;“松井也在,你也要將給炸了。”
松井?
對了,這家伙在廟宇的時候就投奔了自己。
自己還將他給捅了好幾刀子。
本說后面去看他的,只是一直來沒有時間。
如今自己到是有時間了,卻不想遇到了這么一個事。
“我答應過他,會去看他的,這一次,順帶去看看吧。對了,我還答應將他給弄到旅團長的位置,這個事也要完成,那坂田的位置,我看給他到是很合適的。”
一下子就想到這么多。
公孫耀拍打了下自己額頭;“看來我也就是一個忙碌命,本想陪伴你們兩人逛街的。看著樣子。”
可算了吧。
兵荒馬亂的不說,在加上這幾天的折騰,這個縣城早就人心惶惶。若非是這身上披著和服,恐怕早就讓日軍給扒拉不知道盤問了多少次。
就算如此,巡邏的日軍也會提醒城中不安全,少在這街上晃悠。
別到時候逛街沒有盡興,給弄憲兵監獄去吃幾天免費飯菜,那就得不償失了。
“今后有的是時間,我看咱們還是去干正事的好。”神機葉的話得到謝體秀的贊同。
兩個女人的眼神出奇一致,讓公孫耀打了個響指;“恭敬不如從命,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走。”
倒霉啊。
松井躺在這三樓的高級病房單間內看著這發白的天花板發呆。
他低頭看了下纏繞紗布的肚子。
那隱隱還滲透出來的血液,讓他如何也不敢相信,醫生告訴自己的,居然是一個輕傷。
輕傷。
一個被捅了七把刀,腸子都給捅出來的人,最終給予自己的判定,不過就是一個輕傷。
這聽起來都讓人感覺到可笑。
可事實就是事實。
自己的確就是一個輕傷,根據醫院的意思,在修養個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夠出院了。
出院,他不擔心。
他只是擔心,出院后,自己會去什么地方。
公孫耀答應自己找更高的位置,可是當日將自己捅翻在地上后,在也不曾見到他的蹤跡。
也許那就是一個騙子。
想到這的他不由得嘆息了聲。
“你在嘆息什么?”推開房門進來的醫生的詢問,讓他側目看了下;“沒有什么,只是在想,我出院后會去什么地方?”
“不想出院嘛,若是不想出院的話,我在捅你幾刀,然后在修養一個月怎么樣?”
這……
松井一聽這話有些不對勁。他瞪大眼睛看著那輪廓頓時掙扎做起來;“你怎么進來的?”
拉扯下面罩,公孫耀嘿嘿笑了兩聲直接扯過一根凳子到松井跟前坐下;“我想進一個守衛不森嚴的醫院,似乎并不是什么難事吧?”
這到是,一個野戰醫院的規格還達不到聯隊指揮部的防御規格。
他進入聯隊指揮部都是小菜一碟,更不要說這么一個地方。
聯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想到什么的他抬起頭;“這幾天的事,你做的。”
公孫耀嗯了聲:“漂亮吧。”
漂亮是漂亮,可是多少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