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到有一種想要嘔吐。
狄立看著面前一聲不吭的人,心中就感覺到臉面都沒有了。
師團侍衛,在名明確對方在什么地方的情況下,依舊還是沒有將他給逮住。讓對方給跑了。
這不是他能容忍的,
“滾。”狄立唾罵了聲將示意面前幾個人滾下去后指向自己的副官;“對方應當還沒有離開,立即封鎖武漢城。另外通知憲兵司令部,給我全面搜查,一定要將這幾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狗東西給我抓出來。”
副官明白師團長那可憤怒的心。
不過他想了想卻是指向了面前的這封書信;“師團長閣下,你還是先看看這書信的內容吧。”
有什么好看的。
這定然是有羞辱色彩的書信而已。
這是對于自己的一種羞辱。
副官見到他態度如此堅決。
心想在怎么勸諫,也不可能是讓你滿意,也就轉身離開。
狄立最終還是在空無一人的情況下,帶著好奇心打開了書信。
沒錢了,弄點錢來花花。
短短的幾個字讓他雙眼血紅充滿憤怒。
可是,當見到落款處的那一縷白色千紙鶴。
狄立的臉一下成為了豬肝色。
顧不得往日形象的那種優雅,他扯開嗓門大聲叫嚷起來;“副官。”
副官早去傳達了命令。
并沒有立即進來,進來的是侍衛。
看著侍衛,狄立道;“你去,趕緊將副官給我叫來。”
混賬。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除了他,沒有誰敢有這樣的本事的。
狄立心中不停的埋怨著。
剛才那封書信他看的很清楚,也知道那落款下面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以千紙鶴落款的人,不是敵人就是朋友。
對方干掉了自己的哨兵,那就只能是敵人。
敵人用千紙鶴為代號的。
就至于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公孫耀。
只有他,在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兇神惡煞一般的模樣,就算是十一軍軍部都不敢輕易的對他進行招惹,自己在他跟前,又算的個什么。
什么也不算。
在這樣的人跟前。
自己還敢跟他下手,這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命令下達下去了嘛?”
狄立瞇起眼睛為了聲。
副官的回應差點沒有讓他當場崩潰。
這混賬真的就將命令給下達下去了。
平日這人做什么事都是拖拖拉拉的,從來就沒有多少的積極性,可是如今。
這混賬居然這么快。
就不能跟以往那么稍微晚一點時間嘛。
你這么積極的,是想要自己死呢,還是一個什么意思?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詢問讓副官多少有些不明白這其中用意是什么。
“還不趕緊去下命令,撤銷一切封鎖追捕,難道是想等我死了,你好繼承我的位置嘛。”
看來是聽不進去啊。
回到酒店內的公孫耀看向了街道下面正在拉扯關卡的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