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一點的話。恐怕你這都是多久沒有回去,而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
怎么今天還表現出來這么悲痛的表情呢。
是我不知道你的一切,還是怎么的,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呢。
“將軍閣下,你節哀啊。”心中雖不滿,但作為副官,他還是上前安慰。
節哀個屁。
自己是為了這事嘛。
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臉面而已。
跟那女人有一分錢關系嘛。
死不足惜的一個東西而已。
我他么……
越想越是生氣,阿南抬起手就給了副官一巴掌;“我是為這事嘛,這娘們始終是給我帶了帽子啊。”
啊這……
副官總算是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
的確,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有很高威望名譽的男人,讓自己的女人給戴冒了,這實在是一個丟人的問題。
不過這事都已經發生了,現在說其他的也就沒有用了啊。
雖然這不是一個光彩的問題,但是這不會有惹說出來的。
因此不用太過于在意。
“將軍閣下,這其實算起來,并不是一個壞事。”
什么?
氣的臉都變形的阿南一聽副官告訴自己,這才不是一個壞事。
這可氣的他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你他么的什么意思你是?”
什么叫不是壞事。
讓女人給戴帽子了,這還是一個好事。
不是……
副官并不是這個意思。
戴帽子了的確不是一個好事。
可這折射出來的卻是一個好事。
“將軍閣下,這起碼可以肯定的認為,公孫耀是死了,不是嘛?”
這幾天,你擔心的不就是公孫耀沒有死嘛。
現在不是可以肯定了嘛,這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你的女人怎么可能會自焚呢。
好有道理的樣子,本來怒氣的阿南這么一聽,不由得嗯了聲;“這么說起來的話,我到是不虧的,起碼我知道他是真的死了。”
讓你去陪一晚上,沒有讓你將人給帶回來啊。
謝體秀陳娟、神機葉看著面前的櫻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三人對望一眼的盯住面前這女人。惡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公孫耀。
公孫耀咳嗽了一聲;“我這也不是更讓他相信,我已經死了嘛?”
這個解釋多少也說的過去。不過這不是最終的解釋。
只是事情都已經是這樣了,在怎么說,也沒用了,總不能真的就將影子給拋棄在這不管了吧。
“走吧走吧,打麻將的人算是齊全了。”神機葉化解了這場尷尬后起身。
長沙,第九戰區長官部。
日軍的廣播甚至來說報紙的宣揚。讓吳參謀長內心都有些擔憂的看向了自己多年的搭檔。
好片刻,他這才開口;“你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