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恥大辱啊,這是奇恥大辱啊。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誰敢這么對待帝國的特使人員,可是,今天自己就撞見了,不但撞見了,還是一個自己以往根本就看不起的給羞辱了。
這口氣,他完全無法咽下去。
暴跳如雷的感覺讓喬治只是淡定的起身拿起了邊上的文件夾;“走吧。”
就這么走了,就這么走了嘛,一個抗議的話都不留下,就走了嘛。
丹尼斯發現面前的喬治變了,變得沒有了底氣,變得了沒有一點的自信。
讓人家放了鴿子,屁都不說一個的就打算走了。
這應該嘛,這合適嘛。
只是,他自己又作為了副官的身份來的,一切都需要喬治來商議。
人家說走,自己還真就不能有什么理由反對。
氣呼呼的他跟在了后面,甚至雨傘都沒有打的和喬治上了汽車。
“我不明白,你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什么你和以往簡直就是判若兩人,這不是你啊。”
自己從來就沒有任何的改變。
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也沒法說而已。
他看了下丹尼斯,見他那要刨根問底的眼神,只能嘆息了聲道:“回去吧,我會告訴你們原因的。”
公孫耀一直在觀察著,一直等到那轎車遠去,他才冷哼了聲回到椅子跟前坐下。
抱起雙臂的謝體秀一直等到汽車沒有了蹤跡,這才走到了公孫耀跟前;“你什么時候過去拜訪?”
拜訪什么?
自己就沒有打算去。
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會去。
別看著拜訪,其實里面的智慧多著呢。
你這要是去了,就是你低頭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去,他們會來嘛?“神機葉在旁邊想了下抬起頭問道。
公孫耀露出笑意;“如果有選擇,他們恐怕是一輩子不來這的心都有,可問題的關鍵是,他們當前沒有宣傳,除了過來之外,沒有其他的法子,等著吧,明天他們就會過來了。”
這肯定。
兩個人心中多少是有些不相信,不過兩個人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對望了一眼看向公孫耀;“本就是你來負責的問題,你自己來把控就是了。”
憋著萬分怨氣的丹尼斯一進入房門就嚷開了。
為什么喬治一言不發的就離開,為什么不提出抗議。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原因,這一切究竟是為什么了吧?”丹尼斯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慢條斯理的將文件放在案桌上的喬治。
喬治發酸的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緩緩開口;“因為我們以往,也經常這么對付他們的。”
什么?
弄了這么半天,對方今天這么做,還是你前面先做出來的事啊。
“我可真是沒有想到啊,難道對方一次次的不待見咱們,甚至還放了咱們鴿子,原來還是你做出來的,你可真行啊你可。”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