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那是在什么地方。
去那酒館,這得去多遠呢。
公孫耀微微回頭看了下一連長;“難道長沙城,就這么一個酒館了。”
一連長恍然大悟的指了下十一點方向:“往前一百多米,那個地方有一個酒館,以往我們都是去哪里喝酒的。”
有酒館的地方,肯定有酒窖,就算是不大,但是容納下這幾個人還是搓搓有余。
幾個人在一連長的帶領下找到了酒館。
不過,這木制的建筑早就已經將這地方給弄塌了。
幾個人合力的,才將這周圍的雜物清理干凈,最終找到了地窖的位置。
也許這個酒館的人應當是得到了消息,整個地窖是空空如一。
這個酒窖和前一個相比就小了很多,幾個人進去也只有一點點的容身之處。
城外。
久宮一郎坐在了彈藥箱搭建成為的椅子上看向了那土灰色城墻圍繞的長沙城發呆。
傷亡的增加,讓他對于這個早在耳朵中幾乎已經是氣了繭子的長沙城感覺到憎恨。
這個地方,已經讓他折損了數百名優秀的帝國士兵。
可是自己,卻是一點也沒往前推進多少。
這是在丟帝國的臉,也同樣是在丟了他的臉面。
自從自己帶領旅團來,還是第一次讓對方折騰的差點沒有法子的。
“大家都所以說,我們接下來應當如何應對吧。”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長沙城很久后,久宮一郎點燃了一根香煙抽了一口對身邊的幾個聯隊長問道。
幾個人其實心中也沒有什么好的法子,但是,又不能說自己不知道。
那眉頭緊鎖認真思考的模樣讓久宮一郎知道這群人是在作。
他也不想點破,而是將目光看向稍微躲藏在了幾個人身后的藤野。
藤野從下達撤出命令的時候,就在考慮著接下來應當如何應對。
他清楚,以旅團長的個性,自己是逃不了這一關的。
與其在哪里怨天尤人,還不如趕緊想一個辦法,從而讓自己能得到旅團長的賞識。
“旅團長閣下,敵人狡詐,將兵力分散應對,我們這么下去,根本就無法到達師團長交代的任務。”
廢話,自己難道不知嘛,自己想要知道的是你提出的建議,而不是讓你來告訴我當前需要的情況。
久宮一郎的臉在一點點的變得冰冷。
藤野見狀趕緊上前;“旅團長閣下,如今,我們也只能是逼迫他們和咱們決戰。”
接戰?
這話怎么講?
久宮一郎顯然對于藤野的話多少有些不理解的問道;“你指的這個逼迫他們和咱們決戰,是一個什么意思?”
很簡單。
藤野指了下城中道;“我們可以集中兵力往前推進,不給對方兵力分散的機會,敵人在知道我軍集結后,一定不會在將兵力分散成為無數股,而是會集中,只要他們集中了兵力,那么接下來對于我們而言。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