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這么多年。
大家都在發生變化,日軍那邊的老兵越打越少,自愿越來越少,在也不敢跟曾經那樣肆無忌憚的丟炸彈進行掩護。
這幾年來,老兵在一點點的在一系列的戰斗中喪失,預備兵力也在一點一點的消退,而到現在,就算是窒息而預備兵力也折損殆盡,當前,日軍掌控的兵力,一就是那群娃娃兵。
這些士兵,其實很多都是從學校直接拉扯進來的。
有文化,但是沒有經受過多大的訓練。
資源上的不足,讓他們不對不對美國下手,從而打掉這個阻攔自己南下的絆腳石后,進攻東南亞和南亞,獲得他們需要的物資。
到處都需要兵力。戰線的拉長,讓他們在一點點的喪失最后的力量。
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日軍是不敢冒險的,阿南也不會冒險。
他要經受的,可不是幾年前剛經歷了淞滬、南京、武漢幾場大戰結束下來后疲憊不堪的兵力。
而是要抗住已經更換了武裝了蘇聯武器的幾個師外加一部美式裝備的幾個師。
這些可都是主力,以往是主力,現在以及是主力。
他阿南要是真的頭鐵的話,自然是能夠賭一把的。
“明白了,他不敢賭,賭輸了就是一個多師團的兵力損失,這對于他的影響,也是他忍受不了的。”神機葉聽著公孫耀一點點說明情況后道。
公孫耀嗯了聲;“是的,他可賭不起,也許現在,他已經知道情況甚至是在下達命令撤離了。”
山上。
薛長官在指揮部中聽到日軍有動靜,他來到了觀察哨所在的位置往遠處張望了過去。
城外的日軍正在集結。
“他們是要進攻嘛?”吳參謀長用望遠鏡看了下不解問道
進攻?
這可能性不是很大。
剛遭遇了損失的他們已經只毆打了自己的重炮還存在。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展開進攻,不是腦子有病,他實在找不出什么緣由。
可對方并不是腦子有毛病的人,怎么可能會進攻。
“不好,他們是要撤離。”薛長官大叫一聲,迅速來到了自己的指揮部抓起了邊上的電話。
只是,迅速準確的抓起電話,薛長官將電話最終還是放下。
這讓吳參謀長有些不接。
剛才他看了下電話,那應當是給接通到第十軍軍部的電話。
“你怎么不打了?”吳參謀長有些不明白的問了聲。
薛長官端起了邊上早就冰冷下來的茶缸;“逼狗如窮巷,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十軍打了三天,損失慘重,疲憊不堪,此刻若是追擊敵人的話,恐怕將日軍給惹火了反撲,那恐怕會讓第十軍損失更慘。
“這到是有道理,吳參謀長想了想后也點頭,但是他依舊還是指了指外面;“難道,就任由他們他們安穩的撤離。”
安穩的撤離。
說的容易?
薛長官將茶杯放在案桌上走到了門口指向不遠處的重炮;“要走,也得讓重炮好好的給我留下一些東西吧。”
公孫耀那邊觀察不到城外的情況,但是自己也不能等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