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一條生路,那也是放過第九戰區將士一條生路。
倘若將日軍給逼急了,那么多少航空炸彈會掉落到追擊部隊的頭上。
會有多少人因為追擊而丟了自己的性命。
這是一。第二,過分的追擊會讓日軍炸毀重武器裝備,然后拍拍屁股就跑了。
日軍這次可是有不少的坦克和裝甲車。
雖然這些東西不怎么樣,可總比沒有的好吧,當前的第九戰區雖接收了不少的武器裝備,但是大家伙卻是沒有,比如說坦克裝甲車。
這些可是好東西,一般情況下搶都搶不來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日軍遭遇了攔截,在為了確保部隊生存的情況下,會舍去這些東西。
這就要求部隊追擊別過分了,過分了對方就給炸了。
“難道我們不過分追擊,他們就不會炸了嘛?”神機葉聽著自己的夫君說的這話充滿了矛盾,不解的問了聲。
這個問題,公孫耀低頭看了下這有些冰冷堅硬的地面想要解釋。
而旁邊的謝體秀笑了下拉了下神機葉;“對于他們而言,彈藥可是很珍貴的,他們不可能炸毀的。但是逼迫太急了,那就不一定了。”
慘啊。
裝甲車沒油了,師團長只能在不久前遺棄掉了裝甲車,跟隨著撤離的士兵往東邊進行撤離。
作為師團長,他本來是有馬匹的。可問題的關鍵是,這次的傷兵實在是太多了,他的坐騎也只能是拉傷兵。
黑色黝黑的發亮的皮靴本來是用于彰顯自己身份的所在,而現在,這皮靴去是成為了累贅。
走得腳疼的師團長站定在了邊上的一個小土坡,看向了下邊正在進行撤離的部隊不由得嘆息了聲。
來的時候,整整齊齊,士氣高漲,可是如今,看著這拖拖拉拉疲憊不堪的士兵。
師團長都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這么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模樣。
在看了下,一些士兵的手中槍都丟。
這對于帝國的士兵而言,無疑就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師團長頹廢隨意的走在了這冰冷的地上。
他也顧不得地面的冰冷了。站定發酸的腳如果在得不到一個好的休息,那接下來他都不知道應當怎么走。
“丟人啊,我從來沒有遭遇如此慘烈的失敗啊。”師團長憋屈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重重砸在了地上。
久宮一郎看出了師團長的沮喪。
他想了下上安慰道;“師團長閣下,這不是師團長的問題,而是該死的敵人太過于狡猾,以長沙為誘餌,吸引我軍進入,隨后主力往兩邊延伸關了口袋,如此陰險,就算是軍長閣下親自到來,恐怕也無濟于事。”
這是在安慰自己。
師團長自然是明白,他也知道,這一次可不是自己的問題,只是是按照軍部的命令執行的,可問題是,狼狽啊,從當年萬家嶺戰斗結束后,還從來沒有那一直兵力這么狼狽不堪過。
簡直丟人都丟到祖宗家了。
“我是感覺到丟人。”師團長不想去看那狼狽不看行軍的部隊,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長沙方向片刻后問了下身邊的副官;“敵人追擊我們的兵力還有多遠。”
二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