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
你帶來的不是一顆普通的炮彈,而是一個能夠迅速傳染瘟疫的炮彈,就這里居然敢說你仁慈,你這叫仁慈嘛。
“我不仁慈嘛,若是我心狠手辣的話,我早就扛著那最為明顯的炸彈過來了,我會用這個根本就可能引起多少騷亂的迫擊炮。從這體積上來說的話,我個人認為,我還算是仁慈的,起碼我沒有跟他們一樣心狠手辣的動用航空炸彈,我用的是迫擊炮。”
這有區別,這種東西,是能用體積大小來比的嘛。
算了,跟面前的這個人討論他仁慈不仁慈的問題是沒有用的,有這點時間,自己還是去安排一下,讓自己的家人做好準備,避免到時候給傳染上,同時,也要立即去準備好物資。畢竟十來天的時間,是不可能在出門了。
“你說仁慈就仁慈把。”中村擺擺手不在說這問題的起身準備離開。
這讓依舊認為自己是仁慈代表的公孫耀微微側目問道;“你去哪里?”
已走到門前的中村微微回頭看了下坐在沙發上跟大爺一樣的公孫耀;“我自然是要去準備物資啊,十幾天不能出去,難道不去購買一些物資,大家喝西北風嘛?”
這倒是,理當是要準備的,公孫耀嗯了聲:“我那老丈人讓你擔任副官是他最為英明的選擇了,對了,記得給我弄一門迫擊炮來88毫米的。”
自己算不算是罪人。
聽著公孫耀這么無理的要求,中村將目光看向了這有些陰沉下來的天空一眼后又一次看向了自己多少有些嫩白的雙手。
神機葉在旁似乎是看出來了什么笑道:“你是不是認為,你這一雙手,已經沾染了罪惡。”
可不是已經沾染了罪惡了嗎,雖然自己不會親自去做,但是這始終還是自己去找來的迫擊炮啊。
自己這也算是間接的兇手啊。
這么想得話,也算是。謝體秀在邊上一言不發。
她了解自己的夫君,就算要出手,也不可能這么輕松不順帶的將其他人拉扯在一起的。
能拉扯一些人下水就下水。從而讓自己出于安全的境地。
“好吧,我給你弄來就是了。”中村輕微嘆息了聲。
他已經沒有了什么選擇。
反正自己在怎么說,也算是上賊船了,這一輩子都不要想要在掙脫開
黃昏十分,山本清子抱著閨女進來了,在進來的那一刻,見到公孫耀三人的時候,瞬間露出的驚訝讓公孫耀笑瞇瞇的張開了雙手;“怎么,我回來了,你是不高興嘛?”
當然是高興,山本清子將手中的閨女交給了他母親后,跟飛一般的撲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我還以為你們幾個將我放在這邊就不管我了呢。”
他將目光看向了身后的神機葉和謝體秀;“你們也一同來了吧。”
高興了片刻,山本清子的臉頰似乎一下變得有些不高興起來。
這幾個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過來,也許就是為了執行任務的,一旦任務完成,他們就要離開,說不定,也就是兩天的時間就走了。
一臉的憋屈和不滿讓公孫耀看在眼中,他伸出手刮了下清子的那粉嫩的鼻子;“放心吧,這一次要陪伴你們將近半個來月呢。”
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