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人啊。
公孫耀露出笑意的看了下左右,發現他身后的酒水架子,完全沒有任何顧忌擔憂的公孫耀笑呵呵的走了過去拿起一瓶紅酒和三個酒杯走到那張桌子前將紅酒給打開倒上后我那往山田島哪里推了推;“看來你也是讓金錢給迷茫了啊,曾經的你,可是一個正直的人啊。”
前幾次來的時候,山田島雖然說也在他的辦公室上擺放了紅酒,但是這價錢和現在相比完全就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以往的都是劣質的紅酒,那么現在擺放的紅酒,一瓶就是曾經的好幾十瓶。
山田島不過是大佐軍銜,能夠擁有這么多的錢,這多少是有些讓人不敢相信的。
肯定是吃錢了。
山田島冷哼了聲;“這么多年了,我用你們那邊的話來說,依舊是一個上校軍官,而你的軍銜,卻是已經成為了上將,這么大的差距,難道還不允許我弄點錢了。”山田島喝了一口酒看向了公孫耀;“其實上海事變過后的第三年,士官學校就不在是曾經的那么神圣了。”
這一點,公孫耀倒是看出來了。當年的士官學校在收學生的時候,是十分嚴格的,每一個人出來都是相當的厲害,可如今,良莠不齊的情況已經出現。
“窮兵黷武,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打了這么多年,優秀的在喪失,而后面補充的又并非都是厲害的角色,這自然就會出現了強制性進行補充的現象出生。”
公孫耀說到這后瞇起眼睛;“再說了,這件事,最終還不是你們挑起的嘛,若非是你們,也許現在……”
當年的事,還是不提了。山田島微微擺手指了下公孫耀;“你來必然有事,說吧,是什么?”
公孫耀將紅酒一飲而盡后敲擊案桌;“想從你這里弄到一門88毫米的迫擊炮,我想這對于你一個炮兵科主任來說的話,這并不是一個困難的事吧。”
不困難?
這恐怕是相當的困難,山田島瞇起眼睛打量了下公孫耀;“你想……干什么?”
白問了,要這東西不就是為了鬧事的嘛,山田島苦澀笑了聲攤開手;“要炮沒有,要喝酒什么的倒是有。”
狗日的,居然不給,多少有些不滿的公孫耀盯住了山田島;“用的著這么小氣嘛。”
這可并非是小氣的問題,士官學校的迫擊炮都是有數量的,而且每一門都有編號。
山田島見公孫耀露出的不相信,他探出手指了下公孫耀抱起雙臂微靠在椅子上;“你還以為,現在的炮兵科還是當年的炮兵科,擁有大小火炮,甚至連105榴彈炮這些都有嘛。”
難道不是嘛?
公孫耀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瞇起眼睛;“怎么,現在你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山田島嗯了聲;“沒有了,現在我們手中也就剩下一些迫擊炮和野戰炮了,就算是迫擊炮,也抽調一些進入了部隊,現在整個炮兵科,能夠使用的迫擊炮也就是十二門,不是曾經的幾十門,任何一門丟失,都會迅速的追查。”他說道這后看向了公孫耀;“你是想我死啊你來我這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