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
藤野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將目光緩緩看向了身邊的副官片刻,上下打量了下的他露出一種不信的眼神問道;“你是真不知道這是誰敢的,還是在說,在跟我開玩笑?”
副官困惑的眼神在一瞬間的時間就變得迷茫,然后從迷茫轉換成為了恐懼。
當了藤野的副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他自然清楚,藤野這話中,說的究竟是誰。
“將軍閣下,你的意思是,這人是公孫耀。”
藤野并非是偽裝,而是真情表露的點了點頭;“不是他,還會有誰呢,坂田不顧我們的勸告,非得要動用這樣的東西,你認為那個人他會放過嘛?”
副官頷首點頭,可是,低頭想了下的他卻是抬起頭;“將軍閣下,從江南方面匯報來的消息,那個人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嘛?”
死。
怎么可能呢,他若是那么容易死的話,當年就死了,何必還會等到現在。
“鬼是能殺得死的嘛?”藤野這詭異的回答讓副官多少是擔心。
畢竟是一個副指揮官死了,而憲兵司令部卻不做出任何反應以及調查,這說的過去嘛,司令長官那邊,又如何去交代,大本營那邊,又如何去交代呢。
這些都是問題。
藤野知道副官這是在為自己考慮,他點頭道;“你去傳達就是了,我這就給長官發電,告訴他這邊的情況。”
副官離開后,藤野看了下這陽光照耀進來的地板一眼,在心中醞釀組織了話后,起身氣了電臺楚,去給當前還在關東軍那邊監督瘟疫研究所炸毀監督的崗村。
關外,關東軍招待處。
對于瘟疫研究所和炮彈的銷毀其實在兩天前就已經結束了。
作為監督人員的岡村本就沒有了必要在留在這個地方。
他的位置,應當是在北平,只不過,他擔心公孫耀又回到北平報復。
內心雖然肯定這次的事情和自己并沒有多少關系。
但誰又能確保,公孫耀會不會將一切的責任發泄到自己的頭上。
他在等,他在等北平那邊傳來的消息。
北平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窒息,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公孫耀說不定早就在哪里了,只是他還沒有展開行動。
鑒于這樣那樣的擔憂,岡村并沒有回去,但是他在一個人的消息。在前往這里的時候,他給藤野發送過電文,一旦那邊有什么情況,給他匯報。
“將軍閣下,北平來的電文。”一同來的副官走了進來走到窗戶錢,將手中的電文遞給了在哪里抽煙的岡村。
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