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問題。
那是一種遺憾,一種不舍,或者,更為準確的來說,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
“我剛提到將軍,你就露出了一種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這眼神,難道是指的將軍嘛?”
看出來了。
聽說丹尼斯的話,喬治也不打算掩蓋的放下了手中咖啡杯子后盯住丹尼斯;“你難道認為,他還能活多久呢?”
這……
似乎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撤退的決定雖然不是他,但是下達命令的卻是他。
這邊數萬將士被切斷了歸家的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事,恐怕這邊心中也是有氣的。
他們甚至都嚴肅的提出了抗議,但是卻是給當成了一個屁。
一個屁。
也許一些人為了大局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但是另外一個人,你千萬不要對他喲什么奢求。
他是不可能會放過的,更何況,他當前已經過去了。
不攪動的你一個天翻地覆,他怎么可能會輕易地收手。
“他真的敢嘛?”
丹尼斯以往也聽過喬治這么說過,但是那時候,他不過就是當成了一句笑話。
開什么玩笑,殺自己一個將軍,他們難道真的會不顧當前的盟約嘛,難道他們就真的不擔心……
“你太小看了政治的力量了,也太低估了這里面的陰謀手段。”喬治看著丹尼斯那露出的一絲不相信后,淡淡說了聲后端起了邊上的咖啡。
似乎想到了什么,放在了嘴邊的咖啡并沒有喝。
抬眼看了下坐在自己對面的丹尼斯,他深吸一口氣后道;“就算拋棄這些,你認為他殺了我們能夠找他什么麻煩?“
難道不能嘛?
丹尼斯露出了困惑。
喬治卻是笑了下;“你別忘記了,他指揮的兵力很多,這對于日軍而言,是一個威脅,這事,可以輕易的推到他日軍的頭上,東嘛?”
原來是這樣?
其他的都不管了,看來將軍死是必然的了,可問題是,不管他如何生死。那都是今后的問題。
現在,自己要操心的是,如何回應這幾百人的失蹤。
總不能,就這么拖延著吧。
“那這四百來人?”
丹尼斯試探性的問了聲,他也不想在去做其他的事來。
現在,他就想要將這事給處理了。
公孫耀不會放過他,可那是什么時候呢,一年,還是兩年。
自己能拖延一個月,但絕對不能拖延兩個月。
你要是時間拖延過長了。那上面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喬治對于這事到是看的很清楚。他側目看了下丹尼斯;“難道你沒有聽過這邊的一句話嘛?”
天黑了。
神機葉更換上了一套便于行動的衣衫出了門,公孫耀卻是和小野在房間中等候。
兩人也是有打算出去游走看看這臘戍的風景。
可是,少出門,多停頓,這有利于隱藏。
因此兩人也就在這房間中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