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院長最后說了一些什么,松井沒有聽進去了。
他已經讓這敘述給嚇到了。
十來刀,兇手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兇殘的進行瘋狂的刺殺,還有,在離開的同時,還丟了手榴彈。
這究竟是人,還是魔鬼。
越聽,也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一點點的冰冷。他打斷了院長的話后道;“送來的時候,他還清醒著嘛?”
院長驚訝的長張大了嘴巴。
他很想問一問面前的這個將軍,你要是讓人捅了十幾刀,屁股還殘留了彈片的情況下,是不是還能清醒著。
當然,他不管問,也知道,面前的將軍閣下其實真正要說的意思是,是不是兇手留下了什么。
留下了什么?
院長低頭沉思了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了抽屜跟前取出了一個東西。
松井看了下,那應該是一張紅綢包裹的東西。
不,不是紅綢,是一張白色的帕子,只不過,那上面因為血跡已經形成了一種紅色而已。
“這是?”搞不清楚,這里面包裹的究竟是什么?松井微微伸出手有些不敢接的問了聲。
院長指了下;“這是將中村閣下送來的時候,他手中緊緊拽著的一個東西的,當時我們可是費勁了力氣,才將他給取了出來。”
既然是中村臨死之前也要保護的東西,松井也不猶豫了,直接接過了東西后并且當著眾人的面打開。
居然是一個祈福的千紙鶴。
唯一有一定區別的是,帝國祈福的千紙鶴那是沒有繪畫出來笑臉的,可是這千紙鶴,居然繪畫出來了一個笑臉。
他很是迷茫,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還沒有等到他開口詢問,身邊卻是傳來了撲通的一聲。
這一聲讓他哆嗦了下往邊上看了過去。
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的藤野,居然暈厥了。
這……這究竟是什么,能夠直接將自己的參謀長給當場嚇的暈厥。
這難道,是有什么隱秘的東西嘛?
松井始終是看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倒在地上已經被抬下去的藤野,最終還是打開了這個千紙鶴。
里面什么都沒有。
看來,只能是等藤野醒過來從他哪里了解一定的情況了。
這是要去哪里啊?
小野看著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集,最終,他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偏西的太陽正出現在了正前面。
他那一顆心,怎么看,這都是要去南亞。
“夫人啊,咱們這是要去南亞的嘛?”小野對于反向甚至是方位判斷十分準確。哪怕現在,這車輛行駛在曲折的道路上,他依舊還能區分出來。
坐在小野邊上的神機葉眼睛也不抬一下,只是抱起雙臂嗯了聲;“是的,我們要去那邊辦事,或者說,要靠近那邊的地方辦事?”
辦事,還要靠近南亞。
這不應該啊,那邊已經是英軍方面掌控的地方了。當前前面開車的哪位大爺,似乎也跟那邊沒有什么仇恨吧。他怎么可能會去那邊辦事呢。
哦……
對了。應當是過去進行聯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