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為門戶之見,這事也許也就能夠理解。
可問題是,讓對方害的這么慘還不夠,如今還是有人在感恩戴德。
娘希匹的狗東西。
這團副若是不殺了,那可真的對不起死在了前線的兵力了。
“加快行軍速度,追趕上大部隊,我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一個什么玩意,居然舔狗舔道祖宗都不認識了。”
少校本來挺沮喪和無奈的,可是在聽到公孫耀這話后,他一下子來了精氣神的敬禮跑到了前面吆喝起來讓部隊加快行軍。
也就在他們前邊十公里的地方。
殿后團臨時駐地,劉副團長點頭哈腰的將H營營長維爾德給送走后,他的目光一下變得陰沉起來的看向自己的副官;“怎么,他們還是沒有跟上來嘛?”
副官微微搖頭后欲言又止。
他微微側目看了下不遠處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等待吃飯的洋人是露出鄙視的表情。
這群人,本就已經是喪家之犬了。
可是在遇到了自己的部隊后,不但飯不做了,甚至武器什么的都不帶了,都讓這邊的兵力拿著。
這還是部隊嘛,這是在逃路嘛,這怎么就是大爺啊。
可笑團副還高興的要命,讓自己的兄弟受苦受累,而讓他們舒服。
后面的那個營,已經連續殿后很久了,損失慘重。
就昨天,他們才和日軍交手,今天有派遣出去了。
這……這是不是過了。
“團副,軍中已經有怨言了,在這么下去,恐怕會引發兵變啊。”副官看著團副那冰冷的臉,不得不小心的提醒著他。
你去巴結他們沒有問題,可問題是,將巴結建設在了弟兄們的埋怨身上,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這次的事情,誰都看的清楚,若非是這群人突然之間撤離,大軍的防御怎么可能會被破了。
如果不是他們,大軍的退路,又怎么可能會沒有了呢。
數萬將士歸家無門,只能翻越從來就沒有人走過的原始森林。
那里面有什么東西,誰也不清楚。
劉團副微微側目看了下自己的副官;“我們畢竟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做一定的退讓,也是正常的。”
正常嘛。
若是單純的一路走,遇到困難一同面對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可這都成為什么了。
自己一方的是奴隸,對邊的卻是大爺。
那有這樣的人呢。
“可是團副,他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幫助開路、幫助他們阻攔敵人,可是他們的醫療用品卻是不拿出來,甚至吃的都不一同分享。
這……這是不是……
“在忍耐忍耐吧。”劉團副咬了下嘴唇后指了下后邊;“你去后邊看看,若是見到他們回來了,讓他們休整,依舊殿后。”
依舊點頭。
本想勸說的副官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他只是希望,別出什么事,不然恐怕就會出現大麻煩了。
可是團副的性格他了解,一旦決定下來后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更改。
他也只能是唉聲嘆氣的來到了部隊后邊的道路上等著。
說是路,其實不過是剛才砍伐出來的一條路。
他坐的道路上,還有剛才砍伐出來拖到了一邊的樹枝。
這其實也可以算的上給后面部隊的路邊。
又在下雨了,一雨水很快就從樹葉上流了下來。
副官昂頭看了下這天不由得咒罵起來這邊的天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