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相信,而是不得不相信,如今,除了相信這個人之外,難道還有什么好辦法不成嘛?
他看出來了丹尼斯心中的那一層擔憂,想了想的他露出笑意;“我們和他,是一種交易,他是一個生意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食言的問題。
這話聽起來也對。
丹尼斯在這句話的說服力下,也頷首點頭認為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性命有了保障,他的心一下放寬起來了不少對拍了下喬治的肩膀;“走,喝酒去。”
兩難兄難弟在一同喝酒,而在山腰下的住房。
公孫耀已經從斜體秀哪里得到了消息。
日軍航空兵更換了指揮官,當前擔任指揮官的是藤田剛,這個人是大佐軍銜,德國畢業的空戰尖子生,他是典型的一個鷹派,認為只有對這邊進行最為猛烈的轟炸,才能讓敵人屈服。
因此,他在接管了后,對這邊的轟炸機就沒有停止過,甚至不在是以往的會有一定的顧忌,而是肆無忌憚,想炸什么地方炸什么地方。
用他的話來說,要用鋼鐵炸彈,讓敵人知道,無知的抵抗,那是愚蠢的,接受他們的條件,才是最為明智的行為。
“我就沒有見過這么拽的人,怎么陸軍高層就不管一管啊,是不是認為,我有一段時間沒有過去了,他們就開始放松下來了嘛。”公孫耀將資料放在了邊上微微露出不滿。
謝體秀喝了口茶水;“也許是吧,但是我們如今是沒有時間過去了,事情很多,咱們不能有事沒事的去那邊了。”
的確是沒有多余的時間去了,公孫耀想了想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軍服;“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出發吧。”
武漢,13師團師團指揮部,師團長聽到空中傳來的一陣陣轟鳴聲后,他來到了窗戶跟前,將目光看向了空中。
云層**現了一絲的小黑點,這些小黑點漸漸變大,最終張牙舞爪的出現了他龐大的轟炸機身軀后漸漸下滑,最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范圍中。
“該死的藤田剛,他是想咱們死嘛。”師團長瞇起眼睛,十分不滿的對身邊的參謀長開了口。
自從這藤田剛到這里后,就改變了一切的轟炸機會啊,肆無忌憚的轟炸,甚至是在大霧的天氣,他都要依靠地面人員的指引進行轟炸。
完全不給山城一口氣的喘息機會。
從常理上而言,他認為這件事的確是沒有問題。
可是他卻忘記了一個事,鬼帝會縱容這樣的事情發生嘛。
這個人當前雖然不在,但是一旦讓他知道了后,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趕過來嘛。
想一想,從他過來開始轟炸,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
就算這個人在其余的地方,他恐怕也已經知道了。
參謀長一臉苦澀,他當初也是深受其害的人。
如果說有機會的話,他會逃離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當前就是一個架設在烤架上的活鴨,你不知道,這把火什么時候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