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側耳聽著,他聽出來公孫耀是有其他的想法。
因此瞇起眼睛開口問道;“你想說什么?”
公孫耀笑了下。笑的很雞賊,他裂開嘴看了下張將軍;“春城吃緊,我想,我們有必要撤回在那邊的兩個師了,因為我們自己家都保不住了,我還在那邊訓練什么,以往不是沒有訓練,不是照樣打仗嘛?”
張將軍噗呲笑了笑指了下公孫耀;“好,我去匯報一下,我想上面那位也是很愿意給予他們一定教訓的。”
他轉移了話題后端起茶杯抬眼問道;“什么時候走?”
“今天最好,如果不行的話,明天也可以,我們要盡快過去,在對方的援軍到來之前,協助他們獲得勝利,晚點了,若是讓他們控制住了局面,就算日軍不怕死,恐怕也有些難以突破,因為畢竟武器上,日軍并不占據什么優勢。”
張將軍嗯了聲抓起了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接了后,他直接道;“他今天就要走。”
郊外機場,究竟是誰去那邊主持會議進行部署,公孫耀并不知道,他是作為隨同人員,坐的另外一架飛機。
高層出行,這護衛的戰斗機都有兩三駕,不緊不慢的跟著。
從山城到春城用不了多久的時間,耗費時間的其實就是從春城到當前交戰雙方的距離。
幾天時間不到,局勢就發生了變化,歸來的時候,同濟橋還在,然而如今,因為日軍的逼近,這座橋已經被炸了。
從春城下了飛機,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公孫耀三個人就開著吉普車往怒江方向走。
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同濟橋被炸毀的消息,所以并沒有去同濟橋所在的方向,而是去下游,找一個合適的餓地方渡河。然后去制定地點,和中村派遣過來的人進行匯合。
電文中中村已經提到會讓他的副官來接應自己。
中村這么做的是正確的,自己幾個人的身份一旦暴露,對于中村這個好不容易才混到了這個位置上的人而言,并非是一個什么好事。
道路崎嶇,春城是一個好地方,但是道路也不是真的是一馬平川。
好在是有一條滇緬公路,不然的話,開車恐怕都不一定過得去。
當然現在這個道路已經被炸斷了,在怒江那就不能在往前走了。
一路過去,運輸傷兵的卡車還有運輸物資的卡車隨處可見,也時不時的能夠見到百姓,正用當地用竹篾編制而成的背簍。
他們在背簍里面裝了不少小塊的石頭,成群結隊的在添補著馬路。
因為這段時間下了不少的雨水。卡車又來來回回的碾壓,將其壓出來很大的坑,如果這些坑不進行修復,會讓車輛陷入進去。
開車士兵要將物資運出去,那邊又要將傷兵給運輸過來,因此當地的百姓也就自發的帶著吃的喝的,前來修補道路,讓大軍能夠暢通不被耽擱。
公孫耀三人的吉普車,一直跟隨在了前面的卡車緩緩悠悠的往前面走,有時候,他們也會超越車隊,往前面走。
如此的走了將近兩天,幾個人抵達了距離怒江還有不到五六公里的一個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