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要吃,話也要說。
兩杯酒下肚后,公孫耀開了口。
因為剛才張將軍已經說明了陳臘德的意思。
以他的人格來進行保證。
張將軍在邊上插科打諢的,就是要給自己爭取時間,好想出話來如何應對陳臘德。
這種事,他做起來是得心應手,不知不覺中,就給你做了不說,還讓外人挑不出任何的理由來。
“將軍閣下,這件事,恐怕有些困難。”公孫耀一開口,張將軍就微微愣神了下用腳踩了公孫耀。
公孫耀并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臉色微微有些發出輕微變化的陳臘德。
他知道張將軍踩踏自己的意思是不該這么打臉。
人家都已經用人格保證了,你還來一句有些困難,這可是將他臉按在地上摩擦。
公孫耀笑了笑;“將軍不要誤會,將軍的人格,我是一向就知道是一言九鼎,我并不是不相信將軍,我是不相信那邊,那邊的人十分的不要臉,這次事情的經過,恐怕將軍也是多少知道一些,先求助,后撤銷,然后又求助,試問這種反復無常的小人,他們還要什么臉面呢,我之所以不答應,那也是從將軍的利益來考慮。若是到時候對方不給予我們任何的物資,那這事又已經說出去了,將軍的臉面又往哪里放呢,你說這么多的物資,將軍又從什么地方獲得呢。”
我……
陳臘德沒有想到這張嘴如此的厲害,一下子就將自己的人格推卸到對方的不要臉上面去了。
的確,這件事,那邊做的很糟糕。
那有這樣的。
見到人家打過來了,就求援,穩住了陣腳,就值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然后日軍又打過去了,馬上又不要臉的來求援了。
這的確是一件讓人傷心的事。
他想了想決定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
“公孫閣下說的是,對方的確不是個什么正人君子,可是如今,那邊情況萬分危急,如今一個師團的兵力已經進入,后面還有兵力進入,一旦他們站穩了腳跟,到時候封鎖了運輸線,恐怕對于這也是不利的啊。”
我就知道你要用這件事來說。
好在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和小野說過了。
路上,自己也問過小野,如果對方用這邊的利益出發,物資恐怕無法補給出發,自己應當如何來回應。
小野當時就給自己一個反問。
幾年前,沒有得到這些物資援助的時候,是怎么過來的。
說實話,得到這兩邊的援助,其實也就是這兩年的事,若非是日軍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恐怕讓他們實行援助,這是很困難的事。
前期,一部分是靠將士的性命和對方硬抗,然后又是利用地形什么的艱難度過,最后又是帽子那邊進行了一定的援助,才一點點度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