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副官是有些害怕的,一點點的往前挪動。
黑木看出了他的心思,他指了下;“不會是炸彈,若是炸彈沒有誰敢這樣扔進來,就算扔進來也都爆炸了。”
“參謀長閣下高明。”本來有些害怕的副官扭頭回應了聲加快了腳步將東西撿起來遞到了黑木手中。
黑木掂量了一下,里面有一樣石頭一樣的東西,有點膈應人。
他看了下副官,隨后進入房間后將這江南十分常見的絲綢手帕打開。
里面的確是一塊石頭。一塊很平常的石頭。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邊上的東西。
是一個折疊好的千紙鶴,白色的千紙鶴勾畫出來了眼睛還有一個笑臉。
很簡單的三筆,就是三條線路,但能看的出來這千紙鶴一定是在笑。
“這什么東西這是?”黑木次郎自己看了看也沒有看出來這有什么不同的,只能晃動了下看著身邊的副官。
副官的臉在一點點的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是一種恐懼,但似乎又不是恐懼。
但是能確定的是,害怕占據了很大的成分。
“你好像對這個千紙鶴很害怕,難道他還能吃人不成?‘黑木很隨意的將千紙鶴丟下后道。
副官指了指千紙鶴;“參謀長閣下,屬下不確定,但是如果真的是如同卑職想的那樣,那么這里面應該是有內容的。”
內容?
黑木將紙張拿捏起來將其打開。
果然,上面的確是有內容。
這內容很短,就是一句話。很平常甚至有不平常的一句話。
想當聯隊長甚至來說想往更高的地方走嘛?
“這是什么意思?”他看完內容也沒有明白的指了指后瞇起眼睛看向副官;“難道是坂田在對我進行試探?”
坂田?
副官咽下了一口唾沫搖頭;“不,參謀長閣下,不是坂田,而是另外一個人,一個讓高層頭疼欲裂卻又無可奈何的人。”
誰啊?
黑木仔細想了想也不知道副官究竟是指的那一個。他是出來后就分配下來的,這些年又是在本土,去年才調動來到了這邊擔任坂田的參謀長,對于這些事,自然不怎么清楚。
副官雖然說比自己軍銜低,但卻是在這邊帶了很長的時間,他是從華北方面軍那邊的調動來的。
“你指的是誰?”
“閣下應該也不會知道,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高層那邊折騰了,這個人叫公孫耀,如果閣下對于他不熟悉的話,想來應該聽說過幽靈鬼帝幾個字吧。”
幽靈鬼帝?
模模糊糊中,黑木好像聽過,又好像沒有聽過,但是自覺告訴他,這個人有危險性。
“我記不得了,但是隱隱中在什么地方聽說過他的名字?”黑木的不確定讓副官嘆息一口氣;“參謀長閣下,這個人心狠手辣,下手從來不留情。他沒到一個地方,一旦讓他盯上的人,就會出現這個。”
“這么說,我死定了,可是我并沒有得罪他啊?”黑木一聽,將臉微微看向了這千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