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是不能終止的。
一旦終止了,那邊的日軍就會更為狂妄。
可自己又不能跟他們一樣的禽獸不如。
動還是不動,這讓人很糾結。
小野低頭沉思了片刻后道;“爺,要不,回去跟夫人們商量商量吧,也許他們能夠有什么好辦法。”他停頓了下后道;“你說的很對,咱們又不是畜生,他們做出了一些禽獸不如的事,但是我們不能啊。”
公孫耀的確是這么考慮的,他點了點頭道;“好,咱們回去和她們商議商議后在說吧。”
他說完又看向了遠處后嘆息了聲;“終究是心軟啊,倘若是原來,我是絕對不會心軟的。這人啊,一旦年紀大了,內心中的那種仁慈心,就不由得爆棚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這話,小野內心是不會相信的。一個能夠用毒蛇來對付人的存在,你能說他內心是有多好,這真的要打一個問號。
小野也沒有接公孫耀的話,而是任由他一路自吹自擂的說著他是有多么的仁慈,多么的心善。
一直到了門口,小野才算是聽到了他沒有在說話,而是提起箱子就往里面走。
進去后,庭院中就已經傳來了誘人的飯菜香味了。
小野笑瞇瞇的進入了客廳,就見到神機葉還有山本清子已經坐在哪里了。
教授孩子學習寫字的山本清子抬眼看了下公孫耀,她探出手指了下箱子;“中村說你提著東西出去了,怎么又提回來了。”
公孫耀嘆息了一聲后走在了邊上,很輕微的將箱子放下;“下不去手啊。”
下不去手?
山本清子有些詫異的看了下公孫耀;“真是奇怪了,居然還有你下不了手的事。”
公孫耀一臉沮喪的看向了天花板;“讓我對于貧民窟下這種毒手,我還真的有些不忍心,畢竟他們也是受害者。”
神機葉聽到這也懂了,他低頭沉思了下后道;“冤有頭債有主,既然這件事是他們陸軍馬鹿跳動起來的,我想,我們就應當將這件事算在陸軍頭上,畢竟我們并非是畜生,絕對不能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在百姓身上,如果這樣,我們和他們又有什么區別。”
小野在邊上嗯了聲;“是的,夫人說得對,爺和小的也是這么考慮的,可是我們又一時之間找不到該從什么地方動手,所有又原封不動的將東西給提回來了。”
小野的話讓山本清子嗯了聲;“的確也是,從這一個角度來看的話,倒是不合適了不過這東西既然他們已經使用了,多留在這里一天,那么他們自然會肆無忌憚,因此我們也需要盡快的出手一顆,讓他們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從而在側面對他們進行威懾,讓他們不在那邊動用這種可怕的炮彈。”
中村一郎在邊上沒有說話,但是他幾次的欲言又止讓公孫耀看在了眼中盯了他一眼后道;“你有什么就說吧,我們從來就沒有將你當成什么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