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并不知曉這些,而是往前走了一步后問道;“閣下,你說這會不會是海軍那邊?”
海軍?
這怎么可能是他們,他們的確是和陸軍之間不和,但也絕對不可能用這樣陰毒的手段。
“不是,是另外一個人。”他側目想了想后看向了門口的秘書;“你去將參謀本部大臣秋山給我叫來。”
秘書出了門后,東條看向身邊的山田;“封鎖了嘛?”
山田點頭;“封鎖了,但是不確定是否有人出來,還有,也不能確定這場傳播究竟會有多大。”
“全面封鎖,京都城立即進行封閉,只準出,不準進入,另外抽調醫療兵力,立即前往出事地點進行滅菌工作,所有因為鼠疫感染的士兵不論是發燒還是咳嗽,甚至是無力,立即對其進行隔離治療,方圓五公里的一切地方,都要給我全面掌控起來。”
山田點頭后起身;“閣下,還有什么吩咐嘛?”
東條微微搖頭看了下山田;“沒有了,將消息給我封鎖起來,不得傳播出去,我們不能引起京都的恐慌,更不能,在京都才遭遇了轟炸不久后散播出去任何對于我們不利的消息。”
山田明白的點頭;“閣下放心吧。屬下一定會將這一切都封鎖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他一離開,東條的雙眼迅速暗淡下來。
這個人來了,而且還使用了這樣的炮彈,他雖然說心狠手辣,但向來也不是你不犯我我也不犯你的人。
這一次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動用這個。
那邊究竟是發生了什么變故,難道是有人動用了嘛,該死的,為什么我不知道。
他們究竟對我隱瞞了什么?
東條眼神滲透著一種不滿,他臉色陰沉的等后著秋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秋山在秘書的帶領下進來了。
“閣下,你找我?”秋山來到他跟前小心問道。
秋山并非是參謀大臣,而是第二副大臣,但是主要的事情,還是他在進行輔助。
東條嗯了聲等他坐下后瞇起眼睛問道;“你知道今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嘛?”
秋山也在來的時候聽說了一些;“聽說城外遭遇了敵人的襲擊。”
襲擊。單純的就是一個襲擊的話,自己也不會大動干戈的叫你來了。
東條斜眼看了秋山一眼后瞇起眼睛;“你們是不是在江浙前線動用了一些不便于動用的東西?”
靜靜的詢問帶著不滿,秋山一聽微微皺眉,但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是的閣下,動用了一些,我們認為,要給他們一定的威懾,讓他們不能在為美那邊提供返航基地。同時也要讓他們明白,不是任何事情,他們都能夠幫襯的。”
“八嘎。”東條心中的火一下讓秋山給點燃了。他本就是軍人,那股無人發壓制下去的威嚴讓秋山停下了自己的闡述。